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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蔡鲤鲤上了船之后,熊头偶尔会在她睡着时出来飘一飘,反正除了他们兄弟俩别人都看不见它,它便自由得很了,有时候是看船员们在干什么,有时候是蹲在桅杆顶上不知道发什么愣,只是永远没有一张好脸色,要么说他们的船太破比不了当年它坐过的雕花描金的大船,要么嘲笑他们两兄弟太弱了,连妖气都藏不住,还得依赖一船人类才能觅食,难怪斗木一族日渐式微,总之没有一句中听的话。
兄长如今已不与它计较,说一个连虚影都不完整的小妖,除了一张嘴一无所有,也是可怜。而唯有他知道,兄长一开始不知动了多少回打死它的念头,可它一点都不怕死,甚至直言就它现在这个状态,虽然除了骂人跟飘来飘去外啥都做不了,动不了任何人一根汗毛,连蚂蚁都不能踩死一只,但同样的,它动不了别人,别人也动不了它,哪怕它得罪的是天帝王母,他们也取不了它性命。没办法,身为一只天铁,就是有这个死不了的本事。
起初他们还不太相信,试了几回,哪怕兄长一口把它吞下去,它也能毫发无伤地从兄长身体里飘出来,还冲他翻个不屑的白眼。说不惊讶是假的,在他们兄弟俩的阅历中,确实没有见过这种兼具最弱跟最强两种特质的妖怪……说它没用是真没用,但说它强悍又是真强悍……无奈之下只能选择对它“大度”,反正再生气也不能拿它怎样,讨厌它又干不掉它真是最烦人的事了。
“那些恶蛟可不会按我们期待的时间出现。”他指了指船下,“碰到了就不能放过,这两回多吃一些,下次再遇到说不定要等三五个月甚至更久呢,反正再大的蛟到了我们嘴里也不过化作一道血气,多吃两餐囤着也无妨。”他伸手过去把蔡鲤鲤滑下来的外衣拉上去,“饥一顿饱一顿本就是我们兄弟俩的日常,你这种怎么都死不了的妖怪是体会不到其中难处的。”
熊头看着他细心照顾蔡鲤鲤的模样,脸上的不满与嫌弃稍微淡了几分。
“不过你出来得正好,今夜月色甚美,是海上难得的好时候,你也抓紧时间赏一赏吧。”他坐回来,拿筷子拨弄着烤鱼,故意用力嗅了嗅,“好香!可惜你吃不了。”
“我只吃活物,死鱼有什么香的。”它飘到炭炉旁,扭了扭身体,似乎很享受炭炉散出的热度,“难怪她喜欢这个玩意儿,暖暖的确实舒服。”
“这个玩意儿?”他吃了一口鱼,目光落在炉里红亮的炭块上,“你说木炭?”
“嗯。”它也看着炉子里,顺口道,“她冻得快死时,一个老道给她烧了个炭炉,炉子上还煨了一锅热汤,这才捡回她一条命。从此以后她就觉得木炭是世上最好的东西,能救命。”
他笑出来,原来如此。
“我看你现在也很享受的样子,你既怎么都死不了,难不成还怕冷?”他见它已经在炭炉旁换了好几个姿势,一会儿烤头一会儿烤屁股……
“我自然是不怕冷的。只不过觉得舒坦而已。”它这会儿心情应该不错,在炭炉上伸了个懒腰,“你们斗木住的深海冷得要死,可我老家很热的,一年四季比这炭炉可热多了。”
“想家了?”难得这位有愿意好好说话的时候,他便顺势一问。
它撇撇嘴:“有什么可想的,离开时我还年幼,对老家也无多少记挂。充其量记得那里热得很。”它打个呵欠,又道,“热跟暖是两种感觉。我一点都不喜欢热,尤其热气里还经常飘着血的味道。”
“血?”他更好奇它的过去了,直言道,“世间对天铁一族记载甚少,连我兄长也只是在某些典籍中见过只言片语,说曾有人向高宗皇帝献上一只天铁,能擒狮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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