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庭花上连屁眼也一并给了他的都比比皆是,反正只要先攻陷了最要紧的地方,其
余大可徐徐图之。
他微微抬身,将里外裤腰一并向下褪去,里头那根如意棒早就怒意昂扬,其
中六分淫欲之外,还有四分是让旁边那男人死前受番报应折磨的得意。
位置所限,李曼曼看不真切,可一条热腾腾硬邦邦的鸡巴顶在了大腿中间,
却能感受得清清楚楚。她垂手一摸,嘶的抽了口气,“你……你这……有点大啊。”
她还是存着脱身换地方的念头,轻声说:“玉梁,韩大夫,好人,你这个太
大了,我怕痛,你……你让我去拿瓶润滑油,我给你抹抹,进来就不那么涨了。
就在隔壁,你跟我一起去……呜……呜嗯嗯……”
韩玉梁岂会不知道她心里那点算盘,搞这种局面,就要趁热打铁先把事情做
实,别的都可以先往后放,他俯身对准,双手一架李曼曼大腿,调整气息将阳具
略略收了一圈大小,龟头抵住蜜油润泽的屄口就是一顶。
久旷的壶管的确已经十分紧细,但阴门那团锦簇粉肉滑溜溜一下就被撑开,
大半个龟头倒已挤进了身子里头,把李曼曼一嘴的借口当即撑成了软绵绵的鼻音。
“胀痛?”他撑稳身子,低头看一眼她分开的双腿之间,缓缓控住幅度,只
在最外头那一小段款款抽送。
李曼曼觉得挺涨,可当真不痛,只好摇了摇头。不几下,空落落的穴心儿就
冒出一股丝丝缕缕的痒,被龟头钻着的那一小段透着酸畅,深处却越发烦躁,她
都没时间拾掇拾掇真当着丈夫面被其他男人干进来的复杂心情,腰就本能地扭了
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