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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。
她无法想象,一向自恃清高的自己被那种男人玷污,光是想到被那个人摸过几下,自己在洗澡的时候就忍不住不停的擦拭,不停在哭。
等待法院宣判的那几天夜里,总是莫名其妙的感到痛苦,忍不住痛哭。
但是每次想到在自己绝望时萧宸踹开了那扇门,想到萧宸主动帮自己顶罪,想到萧宸把衣服裤子都脱下来给她遮羞,他浑身伤口却依然笑若自然的神情,自己那颗自高又冰冷的心就暖洋洋的。
以后怎么办?难道自己毕业后,就随便找个老实的上班族,给他做做家务带带小孩吗?如果真是那样,那么那个人应该长什么样子呢?
她越想越恐惧,越想越惊悚。
那个人会这样爱自己吗?自己还能找到一个愿意为自己不惜生命的男人吗?如果自己嫁给了一个自己不爱的人,那么生活就像豆腐渣一样无味,她真的能接受吗?
不觉滚烫的泪水溅成了长线,她疯狂的跑下楼追寻那个爱慕的身影。
萧宸正在招呼一个出租车,司机刚停过来:“小锅,侬要客到萨地方?”他正想说明忽然被一个柔弱无骨的身体从后面抱住。
吕洛把他顶在电线杆上,碰到背上的一处伤口疼的他嘶牙咧嘴,却又忽然被冰山美人那柔嫩的嘴唇轻吻上。
“唔嗯……”
“小锅?媚钕!”司机看着吻在一起的两人,“宾馆克不克来?”见两人湿吻在一起,谁也不搭理,中年司机摇摇头开车走了:“咋哈的年轻人啊……”
远处站着喝着饮料的两个条子,女警察晃动着腿得意地笑着说:“又是我赢了吧?拿出来吧!”
男警察一脸郁闷地从裤袋深处挠出折得褶皱的五十块钱纸币,无奈说:“这是我这个星期最后五十块零花钱了,能不能让我买包红双喜?”
“不……行!”女警察笑着说,“但是今天老娘高兴,我请你去吃卤肉饭!”
……
街边,英姿美玉的男子与冰山美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,高冷仙子的小舌主动伸进男人的口中求索,任由男子轻薄地吮吸,两人抱在一起久久不愿分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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