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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与女儿重聚,内心无时无刻不在撕扯——
瞒她一天是一天,最好能瞒她一世;
下一秒就告诉她,伸头缩头是一刀!
但他可以肯定,他永远无法亲口告诉女儿,那些令她悲伤流泪的公共事件中,有多少,是他,是他们,出于各种特殊原因——刻意制造的。
卞闻名飞快收拾心情。
他想,他已经知道该做什么、该怎么做!
扶着女儿肩膀,他强忍心痛。
“对不起,宝贝。爸爸不愿让你的眼睛看到悲伤。”
“奇怪,怎么说起歌词来。爸爸,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。”
卞琳戳戳男人酒窝,这张脸放大更迷人。
卞闻名长舒了口气。
他熟读女儿跟友人的往来书信,是比女儿更懂得她自己的人。
“宝宝,爸爸问你,人类受苦会难过。动物植物受苦,你是不是同样难过?”
卞琳点点头,应该说更难过。
因为人类或许存在自作自受的情形,其他动植物属实无辜遭殃。
“那你见到陌生人取得成就,或者只是喜悦、露出笑脸,你也会动容,为她们的开心而开心?”
卞琳微微启唇,“啊”了一声。
她似乎捉到男人弦外之音。
“就算你厌男,无辜的、没有明显错处的男性,你也希望他们充分、正直地过完一生,是这样吗?”
卞琳瞪圆眼珠,掩住双唇,诧异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