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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略显焦虑的心情得到了最大的平复,所以当我翻身下来觉得自己可以好好的与
睡神来一次深度的拥抱,正在迷迷糊糊之中,我突然感到宁卉用手在揽我的胳膊,
然后有字迹稍显凝重的嘤咛传来:“老公,你还没睡?”
“啊?你咋醒了老婆?”我有些惊讶。
“我一直没睡沉,”宁卉猫在我怀里,声音沉念念的,“哦,你刚才是不是
问,我是不是……脱了衣服给他画的?”
“哦哦……”我随口打着哈哈,脑壳有些懵,没想到这觉都睡了半截了,宁
卉还会突然提起这茬。
“我怎么回答的?”宁卉的声音其实已经蒙困得仿佛睁不开眼。
“你说嗯。”我怯生生的回答到。
“啊?没有的啦,我穿了文胸和内裤的。”说完宁卉顿了顿,“还有荷花上
那个卉字,上头空白的那一部分,你非要让我补上,我出去后就让文老板补上去
了,但是是用的手,没用嘴。”
“啊?就是说你穿了比坚尼给他画的,但他却画了你的裸体,这个老流氓,
问题是他怎么把你的裸体画得那么逼真啊?”我咽了口口水,心里充满着一种说
不出来的感动……与失落。
“我怎么知道啊,他不是还会画盲画吗?人家技艺高超啊!”宁卉声音高了
个八度,流露出捍卫自己贞操的坚定意志。
“嗯嗯,这个我认,高手在民间,讲真,那个盲画荷花图真的是把我看呆了。”
说着我将宁卉搂得更紧,此刻的心头已经豁然舒朗。
“好了老公,我真的困了,我想睡了,搂着我睡。”宁卉的声音这下清澈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