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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、夜袭(上)(本垒打,本章有强制情(第2页)

十公主哆嗦着不答话,还是在不断地流泪。他稍微向她探了探身子都抖得不行,只好作罢,起身下榻整理衣物打算离去。

刚准备踏出东翼时,他听到身后十公主叫他:“十二。”

他很惊喜似的,转过身看着她,没想到十公主恶狠狠道:“你不是想知道怎样我才会应允吗?”

“你死了,我就答应你。”

十公主看着皇帝僵立在一支枯梅旁,随即又重复了一遍:“你死了才干净,我喜欢干净的人。”然后下榻转身进了暖阁,再不回头。

他的问话着实令她不知作何应答,她确实不在乎何家的死活,她知道迟早有这么一天。但是何家败落得如此迅速,何相死得如此不堪,历来只有无子的后妃活殉,哪有前朝重臣活殉的?虽然何相与父皇的流言并非全然是假,皇帝这么一下令岂不是更坐实了这份流言。哪怕是处以极刑呢?如此不顾她的脸面,还发自真心?十公主狠狠将一个白釉瓷枕掷在了地上,心里想,那我以后有何面目在京城里的妇人里活动,一个嫁了佞幸之臣庶子的公主?

至于他提出的苟合之事,她更是想也不肯想。虽然她可以给何德戴绿帽,但是绿帽的款式也要合乎她的心意。她的这位皇弟,生母是个亡了国的异族女奴,卑微得不能再卑微的身份了,先皇在世时就处处与母亲不对付,生下的孩子也是一条毒蛇,就算要乱伦,也不会将就这种人!

她烦躁得一头倒在了床上,狠狠拿拳头砸床榻,砸得累了才罢休,也没有唤人来收拾更衣,就这么躺倒在了床上睡去了。

直至晚间她都没有再见到皇帝,哑奴安静地服侍她更衣安寝后就退下了。她没有睡意,在酸枝架子床上静静地睁着眼睛看着垂下的织锦帷帐兀自出神,想着早上与皇帝大吵的那一架。其实这几天两人也不是没有吵过,但是他远没有像今天这样失控。她走到西翼梳妆阁的落地镜前,拉开襟口,玉似的肩膀上赫然印有两个青淤,她叹了口气,今天忘记要宫人给她去淤血的膏药了。

突然殿门方向传来响动,仿佛是被风吹开了,想来是哑奴未把门关紧。她等了一会,没有听到门被重新关上的声音。她叫了两声哑奴,竟无人应答,只好趿着鞋子去看是怎么一回事。

空旷静谧的宫殿只有她踱步的声音,十公主有点悚然,殿内只留了两根蜡烛在暖阁,黑夜里看得不是很清楚。哑奴不在门口,不知去哪了,她也懒怠叫了,留在这个见不得人的地方自己也不喜欢见人,刚将殿门闩上了,却不想暗处突然蹿出一个人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扛抱到起来,大步朝里间走去。

十公主惊得去击打贼人,奈何手上没有武器,只能试图用拳头去打他的后脑勺。那个“贼人”却将她放在了正殿见客的椅子上,强掰着她的脸就胡乱亲着她,他将舌头伸了进来,搅弄着她的软舌,直把她亲得只能“呜呜”出声。十公主被他浑身的酒气熏得想吐,双手抵着男人的肩膀试图拉开距离,抬眼却撞到黑暗中一双浅色的眸子,她的脸“唰”的一下变白了,是皇帝。她死命地挣扎了起来,没想到皇帝竟然变本加厉地去叼她的小舌,大力地吮着她的香津,双手也不闲着,在她刚刚沐浴过的身子揉搓着,直吻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时,皇帝才稍稍松开了她,喘息着喃喃道:“皇姐,朕今晚就想要你。”

她被他亲得快要窒息,闻言大脑一片空白。皇帝见她不答一把就将她抱起,快步往暖阁走去。十公主在他的怀中终于反应过来,反身就去拧他的胳膊,没想到触碰到的他光裸的手臂滚烫得紧,像是可以烫伤人一般。见她想要挣脱,皇帝等不及到床上,将她丢在了锦榻上,就要宽衣。

十公主心神俱裂,慌慌忙爬起来就要下榻,皇帝却一手将她捞了回来,一手将解下的衣物丢在地上,要去撕她的亵衣。十公主惊慌失措地推拒着他的动作,推搡间只听“撕拉”一声,轻薄透软的亵衣就裂开了一个大口,露出了她贴身的鹅黄肚兜。皇帝像是醉了,行事比白日狂放许多,力度大得令人心惊。她连忙去遮掩上身,却顾此失彼,被皇帝趁机一把将她的亵裤也脱下了,往后一丢就将她压在了榻上。

她发疯一般地蹬着双腿,双手捶打着他。皇帝却高兴得什么似的,强骑着十公主一手就制住了她挥动的双腕,拿她的腰带故技重施绑在榻上。然后双手扒开她紧实肉白的大腿,低头去寻她掩藏在茂密毛发的蜜处。看到前些日子他令人烙在她大腿内侧的“十二”,忍不住伸舌头去舔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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