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 世界线重启中……
上一世不仅因为慕烨忽冷忽热,摸不透的态度,更是因为他要解散小队的决定,束函清心底压抑许久的怒火决堤,才同他撕破了脸,不顾任何人劝阻孤身离开了队伍。
兜兜转转,束函清一无所有地去了中央基地。
在寸土寸金的内城里,那是他活得最落魄狼狈的一段日子,直到雷诤把他捡了回去。
自那以后束函清便在雷诤手底下领了差事。
没过多久,他又顺理成章地坐上了雷诤情人的位置。
雷诤是个极有手段的野心家,出双入对时从不避讳,把束函清牢牢拴在身边,手把手地教他怎么握枪,怎么瞄准。
在中央基地那些盘根错节,吃人不吐骨头的人事斗争里,雷诤也带着他,教他怎么设局,耳濡目染,束函清不可避免地被同化了。
他变得多疑,敏感,他太清楚在这个泥潭里求生,心不狠,眼不细,根本压不住下面的人。
日子久了,束函清硬生生把自己逼成了一个半吊子的阴谋家,瞅谁都觉得对方不怀好意。
有时候束函清面色凝重跟雷诤分析要提防这个高层,戒备那个队长的时候,雷诤总是那副游刃有余的死德行,慵懒地撑着下巴,意味深长地看着他,点头附和。
可束函清觉得雷诤根本就没往心里去,那分明是在看一个自以为是的小孩。
束函清恼羞成怒,闭嘴不想再说。
可雷诤这时候就会笑着凑过来,把人整个捞起,死死摁在自己大腿上,亲吻着束函清紧抿的唇角,哄道:“宝贝,多说点,我还想听听这基地里究竟还有谁要害我。”
束函清感到面子上挂不住,便再也不肯轻易分享自己那些所谓的敏锐分析。
雷诤压根没把他的话当成一回事,他只是在享受这种逗弄金丝雀的恶趣味。
至于他们第一次发生的地点不太讲究,就在雷诤的办公室里。
事实上在他们真正滚到一张床上去之前,两人之间的氛围早就拉扯暧昧了太久。
束函清敏锐,从一开始就能察觉到雷诤落在他身上的目光,黏在皮肤上,带着性暗示。
雷诤是个中高手,视线侵略性地从束函清的眉眼一路往下描摹,流连在锁骨与腰线上。
《当书中的最惨炮灰重生之后》 第46章 世界线重启中……(第1/8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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