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先一步在这具身体上打下了属于他的烙印
营地里的气氛在刹那间绷紧到了极致,宛如一池即将沸腾的死水,激荡着一触即发的暴戾。
不远处的桑迈本来正咬着一根没点着的烟,一回头瞧见这场面,尤其是看到后脚跟过来,半边身子都被鲜血洇透的慕烨,太阳穴登时突突狂跳。
他心想这叫什么荒唐事,一个两个的,又抱又恨的。
心里骂归骂,桑迈还是急忙吐掉嘴里的干草,拧着眉头大步迎上前去,作势要去查看慕烨肩头的伤口。
毕竟那血流得实在太招摇,慕烨手上全是血,在摇曳的篝火映照下很明显。
刚刚还在跟人咬耳朵的云映见状倒吸一口凉气:“……队长,你这到底是怎么了?出去一趟怎么伤成这样?”
慕烨的五指死死攥着那串沾了血的小叶紫檀,在密集的视线中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,硬撑着说了句没事。
他那张常年不染尘埃的俊脸此时此刻已经白得泛青。
再随后走过来的雷诤目光在几人身上过了一圈,瞥了一眼束函清,最终在慕烨那处不断渗血的左肩上定格:“……慕队长,你最好现在把伤口包扎干净,后面还有一整段长途的硬仗要赶,你们的队伍缺不了主心骨。”
慕烨静默了半晌才低低地应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在这片令人窒息的喧嚣里,束函清率先收回了力道。
他面无表情地松开了环在荣桦腰间的手臂,连个余光都没往慕烨那边分,直接一言不发地侧身进了刚才搭好的帐篷。
荣桦的身架子紧随其后,几乎是衔着他的脚后跟就一起挤了进来。
一进帐篷荣桦便急不可耐地去扒拉束函清的外套,连声叠句地说想查看他到底有没有受伤。
束函清方才在营地外那一瞬间的依恋与脆弱,对荣桦来说简直具是致命的着迷魔力。
尤其是束函清因为情绪剧烈起伏,眼底还隐隐蒙着一层未褪干净的水光,就那么定定地看着荣桦的时候,那眉眼间流淌出来的冷艳与韵味,像是一团潮湿温柔的云雾,将他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包裹,溺毙其中。
荣桦觉得自己像是沦陷在了一汪无法自拔的泥泞沼泽里,明知道再往前一步就是难以逃脱的万劫不复,可只要束函清勾勾手指,他也心甘情愿,甘之如饴。
可一想到慕烨一身是血,紧随着束函清回营的那一刻,荣桦恨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。
束函清又背着他跟慕烨拉拉扯扯。
《当书中的最惨炮灰重生之后》 第16章 先一步在这具身体上打下了属于他的烙(第1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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