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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热酥麻的电流从耳朵亥走四肢,她整个人被击中刚回头就被拥进了温暖的怀抱,裴既黑沉的眼睛满是笑意,啄了啄林瑜的嘴唇。
林瑜满张脸都是雀跃的欣喜,眼睛里闪着光,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裴既笑意融融,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,“你猜。”
当然是没回来多久,他下了飞机便要匆匆回家,和他们聚餐都没去,杜文嘲笑道:“裴既一看就是家有娇妻,你看看他每天晚上跑到草原外面找信号,一看到信号塔眼睛都放光……”
裴既没理杜文打了个招呼就回家了,回家发现林瑜不在,打了电话又不接,急匆匆出门去找她。
也许是那年林瑜高考结束后的暑假遗留下的后遗症。
那年暑假裴既回到家被告知林瑜走了,不仅仅是字面意义上的走,很有可能以后再也不回来了。
裴既浑身发冷,跑遍了整个临北都没有找到林瑜,那样撕心裂肺的痛让人体会到了濒死感……失而复得后没有办法忍受林瑜再度失去联系。
他找到学校,得知林瑜刚走没多久,便匆匆追上来,看到她站在这里发呆,站的久了也没发现他。
他忍不住上去抱住她。
一个月没见了他很想她。裴既低头轻咬了林瑜的下唇,和她厮磨道:“先吃饭还是回家?”
这是一个极具暗示的动作。
林瑜讪笑着推开裴既,“我想先吃饭。”
她可忘不了裴既一个月前要去支援的时候,刚回家就把她按在门上肏,那种一浪接着一浪的快感几乎让她承受不来。
做的她头晕眼花肚子都咕咕叫了,才想起来两人没吃晚饭就一直在厮混。裴既听见声音笑了一声,林瑜恼怒的打了他一下,声音有些哑,“不许笑,都怪你!”
“嗯,怪我怪我。”
吃完了饭,林瑜以为结束了,刚转身就被滚烫的躯体贴上,裴既轻咬了一下林瑜的耳垂,下身的铁棍又硬了起来直直抵着林瑜。
林瑜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,等醒来的时候裴既在窸窸窣窣穿着衣服,见她醒了亲了亲她,“把你吵醒了吗?”
她在被窝里摇了摇头,裴既轻轻拍了拍她,又把她哄睡着了,她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。
直到现在,滚烫的铁臂横亘在林瑜的腰间怎么都推不动,裴既目光灼灼,“好,先吃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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