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叙白知道她就是当初江柔身边的婢女,还是选择帮她隐藏身份。
“你想除掉陈家我可以帮你,可我的身份权势也是靠陈家得来的。”
“他知道你是假扮的,还愿意留你在府里。”魏琛说,“这个人不简单。”
江娩把纸条收进袖中,想了想,开口说:“他说他愿意帮我们除掉陈家,但代价是他的身份和权势也会跟着一起倒。他在犹豫。他想要陈家亡,又不想自己跟着亡。”
“那你觉得他是真想除掉陈家,还是只是在试探。”
江娩沉默了一会儿。马沿着官道拐过一道弯,路边出现一棵老槐树,树下有块拴马石。
江娩让人回信,说承诺保住陈叙白,魏琛试图拦住她,“当初就是他害的你,你就不怕……”
“我又没说,不会让他被其他人害死。”江娩看着他,她不傻,没有蠢蛋忘记当初害自己的人。
他们行事太过凶险,正好缺一个替罪羊。
青禾以江柔的身份和陈家往来,当初那场大火和青禾交上去的罪证,陛下免了她的刑罚,只是贬为庶民。
无碍,庶民也好,江家人的身份也罢,只要还是顶着江柔的名号,行事也方便了许多。
如今青禾毁了容,暗中与陈叙白来往也算方便。
青禾将一封检举信递给陈叙白,里面记录陈家这些年收受贿赂,以及各地官员的折子。
其中全被清溪侯府压了下来。
“我虽然是庶民,可江柔名动京城,前镇国公之女的名头还在,由我出面,清溪侯府跑不了。”
江柔在京城待了十多年,镇国公嫡女的称号虽然是泡影,可那些百姓,只会在当时记得个模糊的大概。
《疯批美人别屠了,王爷他又陪葬了》 第234章 这份功劳,比打仗容易得多了(第3/4页)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