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帝说:“不是俭朴。是快死了,喝什么都一样。”
周家倒了,郑家还在。景帝没多少时间了,能做的就是把手里能用的东西都用了。
邹鹤亭说:“臣明日让人送两斤好茶来。”
景帝说:“送来了朕也不喝。朕喝惯了这种粗叶子,换了好的反胃。”
“陛下身子好着呢。”
景帝看着他,语气没变:“朕的身子,张院使一个月前就跟朕说了。撑不过今冬。太医院的人不知道,朕只告诉了你。”
他从出身开始就是个药罐子,先帝还在的时候,宫里人人都知道,他出去的时候没有声音,接生的嬷嬷拍了一炷香才听见动静。
打那以后,太医院的脉案上就没断过景帝的名字。
“张院使在朕身边跟了三十多年。朕小时候喝药,是他一勺一勺喂的。”
他这副身子早就不行了。
邹鹤亭把棋子放回棋罐里,“陛下告诉臣,是想让臣做什么。”
景帝说:“太子不能继位。他身后是郑家,郑家比周家更贪。朕把周家倒了,换个更贪的上台,白费功夫。”
邹鹤亭说:“七皇子呢?”
七皇子端庄优雅待人谦和,出身也算不错,除了太子,七皇子确实是最优秀的人选,他成为储君会有不少老百姓爱戴。
景帝说:“七皇子镇不住北境那些兵。朕需要一个能拿刀的人坐在那个位子上。”
《疯批美人别屠了,王爷他又陪葬了》 第224章 朕,不打算传位于七皇子(第4/4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