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同安口东边那一片都是刘家的地,徐老三租了六亩,两亩自己种口粮,四亩给刘家种。收成七成归刘家,三成归他。”
今年旱,收成不好,徐老三欠了租子,刘家让他在地里多干两个月把租子抵了。”
老妇人看了江娩一眼,“你们是他什么人?”
“远房亲戚。路过同安口来看看他。”
老妇人把菜篮子端起来,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:
“他女儿死了之后他就一直这样,早出晚归的。你们要等就等着吧,要么去东边地头上找,刘家那片地好认,地头插了红旗子就是。”
江娩道了谢,站起来走了几步,魏琛跟上来压着声音:“去地头?”
“去。来都来了。”
两人沿着巷子往东走了两里地,出了镇子口就能看见大片农田。田埂上插了一排红旗,隔几十步一面,风把旗子吹得啪啪响。
江娩站在田埂边上,远远看见一个人弯着腰在地里拔草。
“别过去。”魏琛目光扫了一圈田埂周围,“地头有人守着。“
江娩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田埂尽头搭了个草棚,棚子底下坐了两个汉子。
“守着徐老三?”
“守着地里干活的人。“魏琛松开她的袖口,“刘安怕人偷懒,每片地都放了监工。
江娩站在田埂上,隔着几十丈看着弯着腰拔草的那个背影。
《疯批美人别屠了,王爷他又陪葬了》 第203章 我什么时候喊疼了?(第4/4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