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北王娶谁,陛下都不满意。
景帝靠在椅子上,看着面前那堆奏折,越想越气。
这些年,朕替那个老光棍扛下了多少骂名?
他当哥哥的容易吗?
十三岁送出去打仗,他提心吊胆了三年。二十岁回来封王,他把暗枢军、镇抚司、先斩后奏的权,一样一样塞过去。
可落在有些人眼里,就成了兄弟相争,信王惑主。
他宠弟弟,他们说他要捧个傀儡出来争权。
他不让弟弟娶妻,他们说他是怕弟弟羽翼丰满。
他给弟弟兵权,他们说这是信王狼子野心、图谋不轨。
怎么着都是他们的理。
景帝抓起手边的奏折,狠狠砸过去,魏琛进门,伸手一接,稳稳接住。
“皇兄火气怎么这么大?”
他看了眼手里的奏折,挑眉:“这些大臣参本王来来回回就这么几句话,一点新意都没有,还是文臣,跟个文盲一样。”
景帝指着他,手指头都在抖:“你还好意思问?外头那些人怎么说朕的你知道吗?”
魏琛走过去,把奏折放回案上,不紧不慢地坐下:
“怎么说?”
景帝咬着后槽牙:
《疯批美人别屠了,王爷他又陪葬了》 第16章 你不寻死,什么都答应你(第4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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