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和谐温馨的河岸,被这道喊声撕开一道口子。
杜杀女猛地抬头,便见汉子已经跌跌撞撞绕过几座磨坊,往下一座村庄而去。
磨坊里的人惊慌失措,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跑出来。
面粉打了,粟米撒了,小娃娃手里的豆浆都因被磕碰而倒了大半。
小娃娃不知道发生何事,受惊后呜咽出声,然而现在压根儿没人管他。
妇人打扮的年轻娘子没有去抱孩子,只是抖着嗓子,左顾右盼连声询问道:
“刚刚是谁出声喊的?”
“先前不是说这一季不收丁粟赋吗?我都已经将家中的新米卖了!”
她身旁的老汉也道:
“对!不是先前说不收吗!?况且先前的县令老爷不是才死了没几天,怎么又会有个新的县令老爷?”
他年纪大,见识广。
到底是知道一些门道。
按理来说,县令一死,最早也得几个月才能上任,甚至若是路途遥远,耽误几年上任的人也多的是!
如今眼瞧着原本说要收赋税的县令老爷死了!
怎么又来了个要人命的县令老爷!
村民们乱哄哄的,人群中不知是谁,喊了一声:
“我们人多,去县衙问问!”
《朕从不按套路出牌》 第51章 刀与操刀鬼(第1/5页)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