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颖关切道:“旻杉,怎么了?”
谢旻杉说:“那桌有人身上烟味重,呛得慌。”
夏颖脑子一热,邀请她重新入座,“你坐这里吧,我们也好说话。”
谢旻杉才坐下就听有人冷声说:“谢总的鼻子真是金贵啊。”
阴阳怪气,冷淡薄情,许久未闻。
满桌人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。
一桌同学反应过来,这二位从见面起就没说过话,不是可以坐在一起的关系。
夏颖立即向薄祎身边的徐维心投去求助的目光。
“当然,谁廉价谁坐过去。”
谢旻杉抬眼看过去,停顿片刻,似乎想了一下这是哪位,才笑着说:“我当是谁,好久没见。”
她友善建议,“同学见面嘛,就别喊这么客气了,不知道的当你在奉承我呢。”
周遭更安静了。
徐维心跟夏颖互相戳戳,但谁都没敢介入,怕撞在她们的枪口上。
薄祎闻言笑了一声,徐维心跟夏颖神经一紧,不爱笑的人一笑往往埋着雷。
果然,她迎上话锋对谢旻杉说:“是想奉承你,不可以吗?”
谢旻杉笑容更深,几乎像受宠若惊。
“薄小姐开起国际玩笑,你在海外镀了层真金,是精英人士,还用得着奉承我吗?”
《覆辙》 第2章(第4/4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