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渊的询问,老者脸上的神情,却出现了茫然。
那并非伪装,而是真切的恍惚。
他目光越过渊,声音在龙凰岛的上空回响。
“老夫……代表哪一族?”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,是自问,又是咀嚼着这个早已被岁月磨平了意义的问题。
半晌,他才缓缓摇头,看向渊:“老夫不代表龙,亦不代表凰。若硬要说……或许,只是这两族……最后的约定。”
“老夫是谁,从何而来,为何能在此……” 他顿了顿,敲了敲自己的额头。
“记不清了,或许本就不重要。老夫只知,自醒来,便在这岛上。守在这里,看着这些荒骨,看着这漫天黄沙,等着那可能永远不会再响起的脚步声。”
“宿命?” 他笑了笑,接着道。
“若这便是宿命,那老夫的宿命,便是守着这座岛,守着这片埋骨地,守着这份约定,直到……连这道影子也彻底被时光磨灭,或者……”
他的目光落在渊眉心的龙凰印上,声音几不可闻:“……等到该来的人。”
这个回答,依旧模棱两可,充满了不确定与自我怀疑,甚至有些语焉不详。
他没有给出明确的身份,没有解释自己存在的形式,只是强调了职责与近乎永恒的孤寂。
但这反而比一个确切的答案,更让人感到悲凉与诡异。
渊的眉头皱得更紧。
他能感觉到,老者似乎并未完全说谎,但也绝对没有说出全部真相。
这是种“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”,或者“知其所以然却不愿明言”的状态。
《万古天渊》 第605章 困杀(第1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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