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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坐上皇位的是他,最后的赢家也是他。他独坐高台,为什么要同一些蝼蚁置气呢?
但直到今时今日,裴训之才发现,被人袒护的感觉,原来是这样的啊。
他还以为自己那颗千疮百孔的心早就已经死了,不会因任何人的到来而惊动。
异色双瞳中映出燕停那张满是担忧的脸,裴训之听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。
【当前爱意值:50】
“行了,”裴训之敲敲燕停的鼻梁:“他骂的是朕,又没有骂你,你摆出这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做什么,笑一笑。”
燕停愈发垮着脸了。
先前欺君,现在又当着这么多暗卫的面违背帝王的旨意,换作别人,怕是死了千百回。
然而暴君像是转了性,将恃宠而骄的燕停抱起来,离开了竹林小院。
身后,落落一边指挥着暗卫司众人搬来柴火,一边双手叉腰愤愤地看着满嘴是血的陈骁,尤觉不够般,踩在他那只被羽箭射穿的手上,用力撵了撵:“人长得丑就算了,嘴巴还那么毒,去死吧你!”
她亲手点燃了火,和暗卫司众人一起守在这里,等待火焰燃尽之后再次搜查小院,确保万无一失。
而那头,裴训之抱着燕停来到马车旁。
那儿拴着一匹马,全身黑漆漆的,没有一丝杂色,看起来威风凛凛。
裴训之放下燕停,问:“想坐哪个?”
这倒是把人问住了。
燕停如今看到马车就觉得头疼,至于骑马,他还从来没有尝试过。
似是看出他的纠结,裴训之翻身上了那匹黑色的马,一手勒住缰绳,逆着云霞天光,朝他伸出另一只手:“上来。”
燕停没动。
“怕什么,”裴训之耐着性子哄他:“朕不会让你掉下去的。”
燕停还是没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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