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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山路还蒙着雾气,吉普车在盘山道上缓缓行驶,车轮碾过碎石发出“嘎吱”的声响。陈小鱼看着窗外掠过的竹林,竹梢上挂着露珠,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。空气清凉,带着松针和腐殖土的清新气息。
“今儿带你去个有年头的地儿。”老董握着方向盘,眼睛盯着前方蜿蜒的山路,“黑龙潭,我师父那辈人就常去。潭深,水冷,里头藏着老家伙。”
车子在山坳里的一片空地停下。两人背上装备,踩着厚厚的落叶往深处走。林子很静,只有鸟叫和脚步声。走了约一刻钟,眼前豁然开朗——一片墨绿色的水面躺在山窝里,水面平静得像块巨大的黑玉,倒映着四周的山影和天空。最奇的是潭边的几棵老松,树干粗得要两人合抱,树皮皴裂,怕是有些年头了。
“就这儿了。”老董放下钓箱,深吸一口气,“黑龙潭水,看着就深。”
陈小鱼走近潭边。水色是那种深沉的墨绿,几乎看不见底。他捡了块石头扔进去,“扑通”一声闷响,水花很小,石头很快沉下去,连个气泡都没冒——水确实深。
“深潭钓鱼,讲究个‘守’字。”老董开始组装装备,“水冷,鱼懒,得守。可这守,不是干等,是有讲究的守。”
今天的装备很特别。老董拿出两支七米二的长节竿,竿身黑沉,握在手里沉甸甸的。“潭深,竿短了够不着底。这竿,专为深潭设计——腰力足,能钓深,还能扛大物。”轮子是大型纺车轮,他检查了泄力的顺滑度,“泄力要调得比平时紧些,深潭鱼中钩后往深处钻,泄力松了控不住。”
主线用的是6号尼龙线,子线4号,钩子是粗条的伊势尼十号。浮漂很特别——三十公分长的枣核漂,漂身漆成醒目的荧光黄,漂尾加粗,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醒目。
“深潭漂,要吃铅重,才能快速沉到底。”老董调漂时格外仔细,空钩半水,一点点修剪铅皮,“调八钓六。潭水深,信号传递慢,要调钝些,过滤假信号。”
开饵是门讲究活。老董从保温箱里取出几个密封袋:一包发酵的老玉米,一包腥味螺鲤,半包藻类颗粒。最特别的是个小陶罐,拍开泥封,一股浓郁的酒香混着药香散开来。
“深潭饵,要醇,要厚,要持久。”他舀出两勺老玉米,一勺螺鲤,半勺藻类颗粒,最后从陶罐里舀出小半勺深褐色的膏体,“这是二十年的药酒膏,我师父传下来的。深潭水冷,普通味道传不下去,得来点陈的,厚的。”
水是带来的山泉水。老董慢慢加水,用木勺轻轻搅拌。“水比1:0.8,要干散。深潭饵要能到底慢慢化开,像自然沉积的食物。”
饵料在大盆里醒着,两人选钓点。老董沿着潭边慢慢走,脚步很轻。最后在一处突出的岩石上停下。这岩石像只巨龟探入水中,前方水色明显更深。
“就这儿。”老董指指水面,“岩石下是坎,水深至少十米。你看——”他指着水面的纹理,“这儿有暗流,是潭水对流形成的。鱼爱在这种地方待着,溶氧足,食物多。”
他从饵料盆里抓了几大把窝料,用力捏成拳头大的团子,抡圆了胳膊“咚咚咚”投向深水区。窝料在空中散开,像天女散花般落入水中。
“深潭做窝,要狠,要远。”老董边投边说,“窝子小了,味道传不下去;抛近了,惊鱼。就得往深里打,往远里打。”
第一竿抛出去,铅坠带着线组划出长长的弧线,“扑通”一声砸进墨绿色的水面。浮漂在平静的水面上晃了晃,缓缓立起,停在六目。陈小鱼把竿架在炮台上,调整好卸力,坐进钓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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