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哟,这不是秦小旗吗?曹钦阴阳怪气地道,深更半夜,拖着个半死不活的太监,这是要去哪儿啊?
秦岳的心沉到谷底。前有东厂拦路,后有锦衣卫可能追来,已是绝境!
曹百户,他强自镇定,奉陆大人令,押送要犯去诏狱。请让路。
诏狱?曹钦冷笑,方向不对吧?而且…他眯起眼,本官刚从严阁老府上回来,恰好碰到陆大人。他正与严阁老议事,可没提什么押送要犯啊?
谎言被戳穿!秦岳的手悄悄移向刀柄。硬闯?以一敌多,胜算渺茫!束手就擒?必死无疑!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个威严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:
本官的行踪,何时需要向东厂报备了?
陆炳!他如鬼魅般从阴影中走出,身后跟着数名锦衣卫精锐!秦岳的心跳几乎停止——完了!彻底完了!
曹钦脸色一变,但很快挤出一丝假笑:陆大人言重了。卑职只是…
陆炳只吐出一个字,却重若千钧。
曹钦脸色铁青,却不敢违抗,只得悻悻带人退开。
秦岳僵在原地,冷汗浸透后背。陆炳缓步走近,目光如冰刀般刮过他和福安。
秦小旗,本官何时下过押送此人的命令?
绝境之中,秦岳反而冷静下来。他直视陆炳的眼睛,声音低沉而清晰:
大人未下此令。但属下斗胆猜测…大人不希望东厂插手此案,更不希望陶仲文借此脱罪。此太监若现在进诏狱,必被严刑拷问。他胆小如鼠,不出一刻就会胡乱招供,甚至可能被东厂利用,反咬大人一口。故属下擅自做主,想先将他藏于安全之处,待大人亲自审问。
沉默。可怕的沉默。
陆炳的目光深不可测。良久,他微微颔首:聪明。但擅作主张,仍是死罪。
秦岳单膝跪地:属下甘愿领罚。但请大人明鉴,今夜之事,蹊跷甚多。端妃所中之毒,非普通丹药之害,而是牵机药!
陆炳眼中精光一闪,你如何知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