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潮月烦躁又气闷地扔下笔和文件,每当这个时候他就想找人把阎决绑来再打一顿,那天还是打少了!
他看着目前仍然平坦的小腹,“继续,你还可以再扑腾一个星期,一个星期后我查到你是男的,你就死定了。”
话音落下,潮月感受了一下,胸口好像不闷了,潮月稍稍满意,以为它听懂了威胁,终于知道装乖了,捡起笔和文件继续工作,但二十分钟后,潮月捂着胃,唇色苍白。
他回家了,这样的工作太没效率了,还不如不做。
回到老宅,潮月因为头晕胸闷,没胃口,也没吃点东西就躺下睡了,在他睡着后,阎决从阳台上翻了进来。
这次潮月没有醒过来发现他。阎决看着睡梦中也微微皱着眉的潮月,心疼地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。
他有很多的办法可以知道潮月每天的状况。他知道潮月最近身体不舒服,孕反有些严重,每天吃得很少,夜里他也总会看到潮月因为难受而打开的灯。
这个孩子似乎不太听话。
阎决的视线落在了潮月的腹部,眼神逐渐滚烫,他想摸一摸他们的孩子,但又怕吵醒了好不容易睡着的潮月。
阎决就这样无声息地坐在床边,守了潮月很久,直到天边升起晨曦的光,一夜好梦的潮月轻轻动了动眼睫,有要醒来的征兆,阎决才离开。
潮月没有发现阎决来过,只觉得这么多天,这是唯一一个让他觉得空气不错的早晨。因为心情好,他这一天都没怎么难受,还处理了很多积压的工作。
一连几天都是如此,很快,到了可以检查胎儿性别的时间,潮月去找了刘医生。
刘医生仔细观察了潮月的脸色,笑着道:“气色不错。我就说父亲的米青子质量好,母体会轻松很多。”
潮月本有些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笑意立时冷了,嫌恶地道:“跟他有什么关系?”
他抬起点下巴,表情矜傲冷淡,“是我威胁了它,如果再敢让我感觉不舒服,管她是男是女,立刻打掉。”
刘医生:“……嗯。”
一个才十二周的宝宝,她能听懂你的威胁就怪了。
“你开心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