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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的身影消失在刺眼的阳光里,那扇沉重的玻璃门晃悠了几下,缓缓合拢,再次将网吧内部与外界隔绝。门关上的那一刻,网吧里那种特有的、混合着电子音效、低语、键盘声和浑浊空气的“常态”似乎又迅速回流,填补了刚才因周淑芬闯入而短暂出现的真空。但林小满知道,有些东西不一样了。那本硬壳文件夹像一颗楔子,不仅卡在了桌面的裂缝里,更卡在了他生活的轨道上。
卷毛的询问没有得到回应,讪讪地戴回了耳机,但显然心思已经不在游戏上,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瞟向17号机位。周围几个刚才侧目的玩家,也陆续回到了自己的世界,毕竟,在“极速”网吧,类似的家庭纠纷虽不常见,却也并非奇闻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泥潭要挣扎。
林小满没有动。他甚至没有去试图把那个文件夹从裂缝里拔出来。他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,手指依然停留在冰冷光滑的硬壳和粘腻的油垢上。屏幕上,游戏登陆界面循环播放着最新版本的宣传CG,华丽的特效、英勇的角色、宏大的战场,一切看起来都充满了无限的可能性和刺激,与几分钟前那场因卡顿而惨败的团战、与此刻他内心的狼狈形成了尖锐的讽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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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目光从文件夹上移开,再次投向那条裂缝,投向那滴摇摇欲坠的琥珀色油滴。这一次,他看得更仔细,仿佛要从中解读出某种命运的密码。这滴“琥珀”里,封印的不仅仅是尼古丁和灰尘,似乎还有他在这里消耗掉的无数个日夜。
他想起第一次走进“极速”网吧,是初二的那个期末考结束的下午。是被同班几个同学硬拉来的。那时的他,还是个戴着黑框眼镜、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、对网络游戏一无所知的“好学生”。他记得自己当时坐在一台相对干净的机位上,手足无措地看着同学熟练地输入身份证号,登陆游戏,那绚丽的画面和激烈的音效让他感到一阵眩晕和莫名的兴奋。同学塞给他一个耳机,教他基本的操作。他玩的是最简单的角色,笨拙地跟着队友,却在那场胜利后,感受到了一种在解出数学难题之外、截然不同的、简单直接的成就感。
从那以后,网吧成了他偶尔放松的秘密基地。起初只是周末来一两个小时,后来变成每周两三次。他发现自己在这方面有惊人的天赋,反应快,意识好,很快就能在游戏里取得不错的成绩,赢得了队友的称赞和虚拟世界的荣誉。这种即时反馈的快乐,与数学世界里那种需要漫长思考、有时甚至绞尽脑汁也未必有结果的延迟满足感,形成了强烈的对比。学校的功课他依然能应付,成绩虽略有下滑,但依然保持在不错的水平,这让他有了继续“放松”的借口。
然而,转折点发生在高一。父亲早逝,母亲独自经营着那个小餐馆,起早贪黑,辛苦异常。母亲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,念叨着“知识改变命运”,希望他能考上顶尖大学,找一份体面工作。这种期望像一座无形的大山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数学竞赛的压力也越来越大,题目越来越刁钻,那种灵光一闪的瞬间变得越来越可贵,而枯燥的练习和失败的挫折感却与日俱增。
就在这时,游戏世界对他的吸引力变得空前强大。在这里,他可以暂时忘记母亲的期望,忘记竞赛的压力,忘记现实世界的种种不如意。他可以用高超的技术赢得尊重,可以在虚拟的战场上掌控一切。他开始逃课,谎称去图书馆或参加补习,实则溜进“极速”网吧。17号机位,因为位置相对偏僻,机器虽然旧但键盘鼠标意外地顺手(或者说,他已经习惯了那种黏腻的手感),渐渐成了他的“专属”座位。
他熟悉这台机器的每一个毛病:显示器的接触不良,需要时不时拍一下;耳机的左声道偶尔会有杂音;键盘上哪个键容易卡住。他也熟悉了这个角落的“邻居”:除了咋咋呼呼的卷毛,还有个总是沉默地看动漫的眼镜男,一个自称是自由撰稿人、却总是在写些莫名其妙东西的中年大叔,以及几个和他一样,看起来像是学生的常客。他们很少深入交流,最多就是互相借个火、帮忙买瓶水,或者像刚才那样,在游戏里组队。这是一种默契的、保持距离的共存,共同维系着这个角落的“小生态”。在这个生态里,林小满不是那个被寄予厚望的数学天才,只是一个游戏打得还不错的“小满”。
“喂,真不玩了?”卷毛的声音再次响起,打断了他的思绪,“挂机可是要掉分的。”
林小满深吸了一口浑浊的空气,那股混合气味此刻闻起来竟然有种奇异的“归属感”。他摇了摇头,声音沙哑:“不玩了,没心情。”
他终于动了动,伸手,不是去拿文件夹,而是握住了鼠标。光标在屏幕上移动,停留在游戏界面的“退出游戏”按钮上。他犹豫了一下,没有点下去,而是移动光标,关闭了游戏窗口。桌面背景露了出来,是一张系统自带的、毫无特色的风景图片。
然后,他做了一件自己都觉得奇怪的事情。他打开浏览器,在搜索框里,输入了“市级青少年数学建模挑战赛 颁奖典礼”。搜索结果很快出来,有本地教育局的新闻稿,还有几张现场照片。他点开一张照片,是颁奖典礼开始前的会场全景。宽阔的礼堂,红色的横幅,整齐的座椅,还有台上空着的、贴着名字的座位。他放大图片,在获奖者席位的某个位置上,果然看到了自己的名字——“林小满”,那个名字孤零零地贴在椅背上,旁边的座位都坐着人,只有他那张椅子空着,像一个醒目的缺口。
他看着照片里那些穿着整洁、面带笑容的获奖者,看着台上那些正装革履的领导,想象着当时会场里等待的焦灼气氛,想象着主持人念到他的名字无人回应的尴尬瞬间,想象着母亲接到老师电话时的心情……一种强烈的羞愧感和一种叛逆的烦躁感再次交织着涌上心头。
他猛地关掉了浏览器窗口,仿佛那样就能关掉现实。视线再次落回那卡在裂缝里的证书。金色的字迹在污浊中顽强地反射着屏幕的光。他伸出手,这次,他用两根手指,捏住了文件夹没有被污染的上半部分,微微用力,想把它拔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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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件夹卡得很紧。裂缝边缘的油垢起到了类似黏合剂的作用。他加了几分力,听到塑料桌面发出细微的“嘎吱”声,仿佛在抗议。终于,文件夹被拔了出来,但靠近裂缝边缘的那一角,已经留下了一道明显的、深色的油污痕迹,像是被烫上了一个丑陋的烙印。
他拿着这个带着污迹的文件夹,感觉它沉甸甸的,不仅是因为它本身的质量,更因为它所承载的一切。他无法想象把它“干干净净挂在墙上”的样子,那污迹像是一个永恒的提醒,提醒着他今天的缺席,提醒着他与这个“光明未来”之间的格格不入。
他把文件夹放在键盘旁边,与那个旧饭盒并排。一边是带着母亲体温和油烟味的、实实在在的关怀(即使是以一种激烈的方式表达),一边是象征着世俗认可却已被玷污的荣誉。而他,坐在中间,被17号机位的污浊和闪烁的屏幕包围着,无所适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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