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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律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,凭什么来随意评断她的人生?!
他羞辱她难道还羞辱得不够吗?
当年她跟言奉谦分手,是被言奉谦的母亲拆散的。
言太太用最俗气最狗血偶像剧的方式——穿一身新中式套装约她去了一家有近百年历史的咖啡厅,说“给你两百万,离开我儿子。”
宋清规没有犹豫,当即答应了。
言太太笑了,先是释然,而后刻薄:“奉谦还说我对你有偏见,但我知道我不会看错,你就是这种,用钱就可以买来玩弄青春的女孩子,这样的人我见过很多。四年两百万,你大概觉得还不错对不对?但是宋小姐,我告诉你,这只不过就是澜城随便一家公司中层领导的年薪,你这辈子也就值这个价了。”
宋清规的情绪没有波澜,她只是将支票收进包里,而后直视言太太的眼睛:“伯母我想您误会了,这两百万,不是我的价格,是您儿子的价格。您很清楚,奉谦风流归风流,但他跟我是想有个结果的,否则分手这种小事也用不着您出马。您看似在用金钱标注我,但其实标注的是奉谦的真心。他是您的儿子,他值多少钱当然您说了算。您说他只值两百万,他就只值两百万。”
宋清规没有理会言太太在她身后的疯狂辱骂,潇洒离开。
走到咖啡厅的旋转门时,薛律走进来,跟她擦肩而过。
三个月后,宋清规博士毕业,去净天医院应聘,本来是要去心胸外科,结果被薛律就叫到总裁办公室,宣布让她去医务科。
又过两个月,薛律提出协议结婚,这场婚姻给她的薪酬是一年52万。
宋清规虽然觉得这个数字有零有整很奇怪,但到底是笔可观的收入,所以没怎么犹豫就在协议上签了字。
谁知文件夹合上的那一刻,薛律突然说:“言奉谦一年值五十万,我多给你两万,希望你保质保量地完成薛太太这个身份包含的任务。”
那时候宋清规就知道,她之前和言太太的对话,薛律应该知道。而52万这个数字,就是薛律用来羞辱她的。
这是有钱人爱玩的游戏,程无量和言奉谦也好,薛律也罢,从来没有把她当人看过,她只不过是一个任人操控的玩具。
唯一的区别不过是,程无量和言奉谦还愿意装一装爱她的样子,而薛律对她的厌憎从来不掩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