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焘微微笑了。
“我是荆州子民,”他说道,“我身世不明,却受府君庇佑了三年,我至少该去看看他如今是什么样子,若他需要我,我自然愿意效犬马之劳。”
“倘若他是个昏聩的主君呢?”
拓跋焘哈哈一笑,“以老师消息灵通的程度,您会认为他会是昏聩之辈吗?”
卢玄一怔,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。他知道这个学生又是在揶揄他,但他倒也没怎么生气,因为根据传闻,宜都王刘义隆确实不是平庸之辈,唯一的问题是……身体太过病弱。
他斟酌着道:“你也知道,荆州刺史府常年延医问药……”
拓跋焘点头,“我知道,但是老师,宜都王病弱至此,尚且没有昏聩之行,不正是说明他是意志坚强之辈,能够自制自己的言行吗?”
这话说得倒是有几分道理,卢玄心想。
拓跋焘又诚恳说道:“我若能应辟上,当接老师去江陵。”
卢玄眼角微微一抽,“耍小聪明,你以为说给我听,我就会帮你说服你父亲吗?”
拓跋焘嘻嘻一笑,“我可没有指望老师,要说服父亲不难。”
卢玄轻啐了一声,脸色淡然地将燃尽的香炉挪到了一侧,开始收拾桌案上的东西,“你父亲是个好人,他到底是希望你平安顺遂。”
拓跋焘不开心道:“那岂不是很无聊?”
“哪有你这么说你父亲的。”
拓跋焘扁了扁嘴,也不反驳这句话,只是执着地问道:“到时老师继续教我,我虽会去任职,但学业也不会放下——”
卢玄静静看着拓跋焘,片刻后唇角勾了勾。
《(综漫同人)老公死了,呜呜,我装的》 第39章(第1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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