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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连飞飞都不在他身边了, 他会寂寞吧?一定会的。
她不由自主地逸出叹息, 惹得胡采春看过来。
她却误解了她的想法,以为她在眼红弟弟的婚礼,而自己却才黄了一门相亲。
但胡采春什么都没说, 又默默夹了块鱼肉过来。
虞谷秋藏起为难,又默不作声地吃掉了。
一桌年夜饭拖拖拉拉吃了个把小时,倒掉残羹冷炙,剩下一堆叠起来的脏盘子。这以前也是胡采春的活儿,但虞谷秋小的时候就帮忙一起洗碗了,深知洗碗的痛苦,于是长大拿工资后她送给家里的第一件礼物就是洗碗机。
虞千山收到东西后却骂她败家。
“盘子你妈都洗这么多年了啊,上千块买一个没用的东西干嘛?还洗不干净,感觉油油的。”
他不乐意,胡采春也就没再怎么碰那台洗碗机。
但今晚这么多盘子她都要一个个洗,虞谷秋冷眼看着胡采春把碗放进水槽,拧开水龙头,碗碟叮咣碰撞,外头开始看春晚的热闹声响,两种声响交叉在一起,虞谷秋忽然大步上前,一把拿走水槽里的碗,把它们统统塞进洗碗机。
以往她不会这样做,只会忍气吞声地看着,至多过来帮忙一起洗,两个人就这样一直把洗碗机晾在旁边。
可今晚她反抗了。
胡采春因为她的举动吃了一惊,担忧道:“这样你爸会不高兴的。”
虞谷秋把门一关:“那不让他知道不就行了?”
胡采春呆站在原地眨了眨眼:“那我们还在厨房做什么?”
虞谷秋想了想:“偷懒?”
胡采春不知所措地看着虞谷秋,莫名其妙的,两人相视笑了起来。胡采春笑着去拧开水龙头说:“那做戏要做全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