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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了行了,”容显资不耐烦打断,“没把你们几个王祥余孽揪出来是我和孟回不中用,不必这么快倒戈。”
一旁的宋瓒听容显资将她自己和孟回放在一块,心里很是不爽快。
宋瓒看了几眼那几位外族人,开口道:“这位以后是你们的新上家,你们之前和王祥怎么联系的,就怎么和她联系。”
容显资没压住震惊,错愕看向宋瓒。
并非是因为宋瓒的大方,而是宋瓒的话。
他说的是英语。
宋瓒朝容显资一笑:“好歹是干锦衣卫的活,要办陛下办事。”
另外的几位外族人也有些诧异,以往都是他们几位说这的话,哪里有宋瓒说他们的话的时候。
但他们看着宋瓒眼神,瞬间明了。
这是防着眼前这位姑娘。
“宋瓒,在成都府,你总让我闲聊我的事情,”容显资很快冷静下来,拂了拂茶沫,“你那时候看不起我,就当说书的听过去了吧。”
宋瓒不知容显资为何突然提起这事,他脸色怔了一下,慌乱道:“也记住了些。”
那时他二人尚未到如此地步,他虽知道自己想要容显资,却不得不承认没将她太过放在眼里,纵使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何喜欢听容显资讲她自己,他也确实没放心上。
此后,哪怕将她再绑到宋府,拿链子强迫她在书房陪自己,也没能再听见她说自己的往事了。
容显资淡淡一笑:“没什么,随口一提。宋大人x好生聪慧,竟然会异邦语。”
这句夸赞是真心实意的,纵使宋瓒教育资源是最顶尖的那一批,但此朝教育水平摆在这,宋瓒话语能这般流利,确实是他天资好。
不过能这个年纪走到指挥使的位置,天资差也说不过去。
此时英吉利还不是海上霸主,没有后来英伦绅士的土匪傲气,这片土地还是他们游记里的富庶之处,是他们渴望而不可及的广袤蓝海。
开国皇帝农民出身,为巩固政权等多重目的要求“片板不许下海”,而当今圣上这一班子朝廷面临更为严峻的倭患,民间的海禁愈发严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