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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脸花痴的臭夏云。
哼,他再也不跟夏云讲话了。
那边,病友们围坐成一圈,气氛热烈。欢声笑语此起彼伏,大家聊得不亦乐乎,全在说八卦。
夏云握着一根剥了一半的香蕉,轻轻咬下一口,果肉的香甜在口中散开。她一边咀嚼着,一边漫不经心地转头,目光扫向躲在角落里的夏承越。她侧过身,凑近方竟遥说:“老公,你为什么不给我二老公吃香蕉?”
方竟遥挂着那抹淡淡的笑容,眉眼间透着温和。可在听到夏云的话语后,他的神情陡然一紧,微微皱起眉头,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,顺着夏云视线的方向,望向角落那道孤零零的人影。
他闭上眼,重新再睁开,试图接受角落里的人影。
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然攥紧,呼吸变得急促而艰难,就连空气都稀薄无比。察觉到这异样的感觉,他害怕发病,眼神像是灼伤了一般,下意识地挪开视线,头也跟着低垂下去,平复如鼓噪的心跳,可那股不适感却久久不散。
夏云撒娇着抱住他手臂时,他忍不住颤着声音问:“你看得到他吗?”
“香蕉、苹果、凳子、桌子都看到了呀,它们可喜欢我二老公了。”
方竟遥扯开她的手,再次被抱住,无奈只好放弃挣扎,像是对牛弹琴般,换了个说法:“角落里,有一个人吗?”
“有啊,我二老公。”夏云摇摇头,把整根香蕉都吃进去。
“二老公是谁?”
“二老公就是二老公,你好傻傻的。”
方竟遥:“……”
午休前,准备吃药。护士拉来推车,核对病人的信息。
灯光昏黄,将病人们的影子拉得老长。病人们需排队取药,一条队伍在昏暗中蜿蜒着。
大家神情各异,有的眼神涣散,呆呆地望着前方,似乎思绪早已飘远;有的则微微颤抖着双手,不安地搓动着衣角,绞尽脑汁不吃药,证明自己没生病。
护士们神情专注,检查每个人的指缝与口腔,确保每个人将药片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