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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忧简直被他气笑了:“我送你的剑,你就这样拿它来砍我的门?”
“这样损坏的少。”谢真说,“否则整个门都要换。”
无忧:“……”
敢情还要谢谢你没有一巴掌把门拍破怎么的?
“你是来安慰我的吗?”他硬邦邦地说,“听说了我的禁足没解除,是吧?不用你管,我丢脸也和你没关,你最好趁我没改主意之前快滚。”
谢真:“倒是没想安慰你,但是,今天的对练还没做。”
无忧:“我他妈都这样了今天还要对练?!”
谢真:“你今天想必术法也用累了,那换个方式,练剑吧。”
无忧:“……”
谢真解开背上的包裹,里面是两把木剑,把手还没打磨光滑,一看就是刚削出来的。他递了一把给无忧:“我不还手,随便你砍。”
或许是这话打动了他,无忧阴沉着脸,把木剑接了过来。
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他甩了两下剑,为这粗糙的手感直皱眉,“我不会手下留情……你倒是聪明,没拿真剑给我,怕我把你砍死吗。”
谢真:“主要是怕你伤到自己。”
无忧:“……”
他黑着脸,一剑劈了过去。谢真也握着一柄木剑,随手一挡。
“你不是说不还手吗?”无忧质问。
“不还手说的当然是不砍你啊。”谢真奇道,“难道站着给你劈,那对练还有什么意思?不如去砍木桩算了。”
无忧差点被他噎死,闷声不吭,上去就是一套暴风骤雨的攻势。
他主修术法,但其实剑术不止略懂,施夕未曾亲自教导过他,以图他在穷途末路时也能多点防身的技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