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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市雪疏,数年一遇,可就因为能见的概率小,沈栖高兴坏了。
那个时候他跟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屁孩一样,兴冲冲跑去花园里,在落了薄薄一层雪的地面上写字玩,一双手被冻得通红,却很开心。
他还记得,自己当时偶然朝房间望去,书房里有个身影一闪而过,似乎有些仓惶。
而那间书房,只有程言昼能进。
那个时候的沈栖在想,他嫁的这个人好奇怪,好无趣,好冷漠。
不近人情,冷的和雪一样。
可现在沈栖想,他嫁的这个人可真好,像海市几年才落一次的雪一样好。
美好的事物,从不轻易抵达。
三年光阴流逝,斯人若雪,终归于身侧。
想必,对方也这么想吧。
沈栖慵懒地阖上眼,连手指都懒得动,乖乖窝进男人怀里。
温热的体温伴着金酒香,他突然又在心底感慨。
都说瑞雪兆丰年,看来又是一个好年。
往后每一年,都要一样好。
沈栖睡去了。
程言昼可不知道方才他的老婆在他怀里想了多少柔软心事,他只是盯着沈栖恬静的睡颜。
他忍不住想,大概接下来这几天,又要陷入荒唐的甜蜜之中无可自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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