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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颤抖着手指,虚点着地图上的几个点,声音干涩断续:“这里……隘口太窄,易守难攻,但……补给线太长,若被切断……这里,地势开阔,利于骑兵,但……缺乏屏障,恐遭火攻……”
我断断续续地说着,将自己看到的风险和优劣道出。每说一句,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,生怕哪一点触怒了他。
蓝云翎静静地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面。
我说完后,书房里一片寂静。张魁和石长老垂手而立,不敢出声。
良久,蓝云翎才淡淡开口:“眼光还没完全废掉。”
他拿起朱笔,在地图上我指出的一处风险点旁边,轻轻添了一个小小的、代表暗哨的标记。
“这里,加一组苗疆的巡山犬。”他对石长老吩咐道,“它们的鼻子,比任何哨兵都灵。”
石长老躬身领命。
蓝云翎放下笔,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,那目光依旧冰冷,却似乎……少了一丝彻底的漠视。
“以后,每日送来的文书,挑涉及军防的,让他看。”他对张魁吩咐道,“看完,写下看法,不必署名。”
张魁愣了一下,连忙应下:“是,夫人!”
我站在原地,浑身冰凉,又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在胸腔里冲撞。让我看军报?写看法?他这是什么意思?是新的折磨方式?还是……我连思考的资格,都成了他需要利用的工具?
蓝云翎不再看我,转身与石长老继续商议其他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