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沈福推开门,引苏墨卿进入阁内。
阁中宽敞明亮,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洒进来,落在一排排书架上。
书架上摆满了书籍,从经史子集到诗词歌赋,再到各类杂记、画谱,琳琅满目,数不胜数。
靠窗的位置设有一张宽大的画案,案上摆放着上好的宣纸、各色颜料、大小湖笔,还有一方雕工精致的端砚,砚台里的墨已经研好,散发着淡淡的墨香。
“姑娘,您看这里还满意吗?若是缺什么,尽管跟老奴说。”沈福问道。
苏墨卿走到画案前,轻轻抚摸着光滑的宣纸,心里满是欢喜:“这里很好,多谢沈管家费心了。”
“姑娘客气了。”沈福笑着说,“老奴就在阁外候着,姑娘若有需要,喊一声便可。”说完,他便退了出去,轻轻带上了门。
苏墨卿独自留在藏书阁里,先是走到书架前,小心翼翼地翻看那些画谱。
《宣和画谱》的初刻本,纸张已经泛黄,却保存得极为完好;《芥子园画传》的彩印本,色彩依旧鲜艳,每一幅图都绘制得极为精细;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孤本画谱,上面记载着许多早已失传的笔法和技巧,让她看得如痴如醉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才恋恋不舍地回到画案前,铺开宣纸,拿起一支湖笔,蘸了些淡墨,开始构思画作。
她今日想画一幅《春雨江南图》,描绘雨后江南的清新景致——这是她昨日在路上想好的,也是她最擅长的题材。
她提笔蘸墨,笔尖落在宣纸上,轻轻勾勒出远山的轮廓。
墨色浓淡相宜,线条流畅自然,很快,一座朦胧的远山便出现在纸上。
就在她准备蘸取花青,为远山上色时,阁门被轻轻推开了。
苏墨卿吓了一跳,手一抖,笔尖在纸上多画了一道墨痕。她抬头望去,只见沈如澜走了进来。他今日穿了一身雨过天晴色的宁绸长袍,领口和袖口绣着淡雅的竹叶纹,没有戴瓜皮帽,乌黑的长辫用一根玉带束着,垂在背后。少了些商场上的锐利和官场上的客套,多了几分闲适的书卷气,让他原本清俊的脸庞,更添了几分温润。
“苏姑娘,抱歉,打扰你了。”沈如澜看到她笔下的墨痕,眼中闪过一丝歉意,“我只是路过,见阁门开着,便进来看看。”
苏墨卿连忙起身行礼:“沈公子客气了。是墨卿自己不小心。”
“姑娘不必多礼。”沈如澜走到书架旁,取下一本《十竹斋画谱》,递到苏墨卿面前,“此谱刊印精良,尤其是在花卉翎毛的设色和构图上,颇有独到之处,姑娘若画花鸟,或许能从中得到些启发。”
苏墨卿接过画谱,轻轻翻开,只见里面的花卉栩栩如生,色彩搭配巧妙,笔法细腻精湛,让她眼前一亮:“多谢公子,这本画谱对我帮助很大。”
“姑娘喜欢就好。”沈如澜微微一笑,将画谱放在画案旁的几案上,然后走到离画案不远不近的一张紫檀木椅上坐下,拿起自己带来的一卷《昭明文选》,“姑娘继续作画吧,我在此处看会儿书,不会打扰你。”
软胭香情节跌宕起伏、扣人心弦,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,软胭香-随山月-小说旗免费提供软胭香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。...
天禄三十年,大荆因有平定侯一脉智谋无双,统领三军,将士均勇猛非凡,于十六国之争中胜出,成为当之无愧的霸主,其余十五国俯首称臣,成为其附属国,于后每年向大荆进贡,战事消退。转眼二十年,大荆在明德帝的治理下愈发繁荣昌盛,百姓生活安宁。然而,一些附属国逐渐不愿再受其牵制,不时袭击大荆边境,其中抚溪国实力最为强盛。二十年后......
慕容朝,其实是个很懒的人,但是偏偏没有那个发懒的命。唯一的目标就是追随玄天宗传奇天才云修的脚步,飞升去三岛十洲。可是,运不济就算了,命还混丢了。神魂回到百年前,这时云修还没成为传奇,她目标稍稍改动了一下,找到云修跟他比一比,看看谁先飞升去三岛十洲。于是,她一个只在修炼上勤奋的人,被逼着脑子勤快、嘴巴勤快、就是手脚不愿意勤快。一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,斗智、斗勇、斗人渣。可是她发现,最难斗的人居然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楚玄赫。楚玄赫,带着异象而生、顶着天才之名、修着无情之道。原本修炼一途的通天大道,因为遇到看着懒、实则狠的慕容朝变得曲折难行。既然如此,那就索性改个道修修看。慕容朝浑身发冷,“你改道就改,看我干什么?”楚玄赫邪肆一笑,一句话让她瞬间浑身发热,“你不是要找云修吗。”...
一个修仙小族,在族人的努力下,慢慢发展成一个仙族,这是一个小家族发展壮大的历史。4w0-11...
魔道之尊3情节跌宕起伏、扣人心弦,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,魔道之尊3-辞繁柠-小说旗免费提供魔道之尊3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。...
从成都到长安要多久?丞相燃尽后半生来解题,得不到答案。刘禅带着缅怀瞻仰之情,体验了一趟传说中为了悼念蜀汉灭亡而定价263元的西成高铁。结果怎么就穿越了?!现在是第一次北伐,马谡快败走街亭了?!不想当寄人篱下的安乐公,又深知北伐想要成功,如今几乎是唯一时间窗口的刘禅下定决心,御驾亲征。“大不了人死卵朝天,朕跟魏逆拼了!”既然马谡之败已成定局,那么便从东路箕谷方向进军,率赵云杀出一条血路!若能败曹真,入关中,围陈仓,上拢山,便能与丞相一块包张郃一顿饺子!丞相,在祁山等我!汉贼不两立,王业不偏安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