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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知道几时,这样的造化能轮得着自己。
李衡月亦是与有荣焉,激动欢喜无比。
唯独绪廷光,两股战战地起身行礼,看似谢恩,实则惊骇胆憷,声音也在发抖。
“臣,领旨。只是臣担忧自己盛名之下难副,只恐怠慢陛下与太子殿下。”
“呵呵,绪相不必自谦。”
绪廷光享受着陛下这独一份的亲切与恩宠,心里既是感动又是惶惑。
没有任何征兆,仿佛一夜之间他就得了陛下的青睐。但他把自己的政绩拿出来看一看,虽无大过,但也无尺寸之功,陛下这是突然看中了他哪一点儿?
真叫他摸不着头脑。
和月居,绪芳初没想到阿耶如此卑鄙,竟吩咐人从外边看管起来,还费心设计了机关,她一计不成,正计划着跳窗而逃,不期然楹窗推开,头顶一只拳头大小的花瓶当头砸下。
虽然被她身手矫健地躲避了要害,可脚面还是被砸中了,疼得她瞬间没忍住沁出了生理薄泪。
然后她便理所当然地逃跑失败,被逮了个正着。
以为自己会苦命地被重新绑起来,但挑着灯笼前来的嬷嬷,却告诉她,家主请她前往正堂赴席。
绪芳初满腹狐疑,询问嬷嬷,可是有客造访,嬷嬷只说是,却不说外客是谁。
绪芳初真是好奇心害死猫,就那么跟着嬷嬷走了,等绕过幢幢楼影,但见堂上灯火葳蕤,绣帘飞凤,高悬的墨画前,玄色的身影高居于上,岿然屹崒,近前轻瞥,不必细看便知是谁。
她立刻生出逃离的想法,可人已经到了花厅里了。
眼见着她出现,但脚步迟缓,一瘸一拐地向中央走来,萧洛陵神色惊动,长身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