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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中暗暗告诫自己,她不过是个被蛮夷强掳来的百姓。
不拘是谁,只要是大梁子民,他都有义务去救。
头顶传来轻微的呜咽,他闭了闭眼——
这些额尔海人,真他娘的该死!
时间一点一滴流逝,身体每一寸肌肉,都在和自己较着寸劲。
正在这时,一滴清泪落在他前额,与汗水混合在一起,顺着他眼眶流下。
咸咸的滋味,令他猛然清醒过来。
他稍稍冷静了些,侧身吐出一口毒血,然后继续。
彼时,僵硬了半天的李幼卿才想起来,自己其实是能动的。
疼痛感觉尤其强烈,屈辱感更要将她逼疯。
双眼虽被蒙住,听力又被无限放大。
这时,天已经黑透了。
窗外那株大树投射下斑驳的影子,月色稀稀疏疏的照射进来。
屋外,月光亲吻着树梢,随风轻轻盈动。
屋内,二人的呼吸交错,起伏。
她甚至能清楚听到男人吞咽口水的声音,压抑而缓沉,从喉咙一路滚落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