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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知与瑟缩了一下,眼中泪水一下子涌出来。
冯谁愣住了,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气急之下,声音高了不止一个度。
对面又是个……
他看着眼泪汪汪的赵知与,一下子手足无措:“诶,你别哭啊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赵知与打开他伸过来的手,掏出手帕背过身去擦脸。
冯谁看着背对自己,肩膀一抽一抽的人,明明个子比自己还高,一时心烦意乱,不知道怎么办才好。
过了好一会,赵知与瓮声瓮气的声音传来:“对不起,我不该那样说你,刚才是我太急了,说的不是真心话。”
冯谁愣住,没想到他道歉得这么快,那横冲直撞的怒火瞬间泄洪一样散去。
他心里一下子不是滋味,刚想也道歉,赵知与的声音却先传了过来。
“你生那么大气干什么呢?”
赵知与转过身,鼻尖浮着一层红,睫毛湿漉漉的,眼里已经没了泪水,眼神早已平静下来:“我任性也好,发病也好,跟你有什么关系呢?”
仿佛当头一棒,冯谁瞬间清醒过来。
是啊,他为什么生那么大气?
因为赵知与不爱惜身体的行为,让他想到了早年的老方,死犟不肯去医院,咳得老脸涨红,还没事人似地上蹿下跳地干活,逼得冯谁给她下跪磕头吗?
可那是老方,是他的血亲至爱。
赵知与是谁?
他的雇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