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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些确定自己是在梦中,但这次梦的地点是校场,让我觉得有些奇怪。
不过既在校场,我认为段灼不会再与我干那事儿了,毕竟这里还有这么多“人”,但若是段灼变态,那当我没说。
梦中有段灼,但我还不清楚究竟是与前两次别无二致的春-梦,还是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梦见了段灼的梦。
从我睁眼,我便感受到段灼落在我身上的目光,我看向他,朝他走过去。
段灼是少年身段,练剑的姿态向来是最好看,也是最标准的。
他在梦中看我的眼神与现实不大一样,似乎就连性情似乎都有所差异。
梦中的段灼更漫不经心、慵懒些,而梦外的段灼,却多些小心翼翼和对我、对旁人的畏惧。
我看着眼前与段灼容貌别无二致的少年,我怀疑他是妖族幻化的,前两次也隐隐有这样的感觉。
既是在我的梦中,那为何会出现我被定身的情况?
我与段灼在梦中做些什么,是随我的心意,可动不了却并非随我的心意。
段灼照旧对我行礼:“见过师尊。”
我道:“起来。”
风声簌簌,吹起我的衣袂,吹起段灼的玄衣,似乎将我与他之间划开了一条看不见的口子。
弟子们还在身后练着剑,却并无一人投来目光,他们像是与这风声融合在了一起。
我知道那些弟子都是幻化出来的“假人”,是死物。
我对段灼道:“继续吧。”
他起身看着我,将剑握于手心,不再继续练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