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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祝萱宁与主子年少时有几分相似的面容,车夫的目光柔软下来,他对福妈妈越发不满起来,若不是还得遵守命令,车夫甚至想将这个老婆子就地处决。
“多嘴,还用得着你提点。”福妈妈眼睛一瞪,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质疑,语气不大好。但碍于这车夫是外院派过来的,她也没敢说难听的话。
车夫眉毛一压,不再出声了。
祝萱宁没坐过船,第一次踏上船时,脚步还摇摇晃晃的,这种感觉令她有些新奇。
可是这份新奇感没维持多久,祝萱宁就感觉有些头晕目眩,她的胃开始翻江倒海。
该死,这是怎么回事,祝瑜礼是不是故意折腾她,要她在路上病逝。
祝萱宁越难受,就越恨那个十余年都杳无音信的父亲。
“小姐,闻点药味压一压。”祝萱宁的难受与虚弱都露在了脸上,车夫见此取了一个药瓶递去。
祝萱宁难受得开不了口,她将药瓶放到了鼻下,淡淡的味道缓解了她的不适感。
“水路要走五天,这五天只能麻烦小姐暂且忍耐了。”车夫致歉,他的态度明显比福妈妈恭谦。
祝瑜礼!
祝萱宁得知自己还要忍受五天的折磨后,眼底的恨意更为浓烈。
她没力气说话,等福妈妈铺好了被褥后,就窝到了床上,一言不发。
痛苦的汗水打湿她的发丝,祝萱宁本就病弱的面容越加苍白清减。
仅一天,她便吐得昏天黑地,连一口水都喝不进去。
福妈妈见端进去的菜分毫未动,着手端出来后便在门口扯了嗓子阴阳怪气:“京都的菜式,小姐怕是从未吃过,吃不惯,可惜这五两银子的菜肴,只能倒入这滚滚江水,让江底的鱼儿尝尝味了。”
福妈妈耍了一番口舌威风,见房间里未传出分毫动静,轻蔑地笑了一声,扭头走了。
站在暗处的车夫听了一耳朵,他目光阴沉地盯了一阵福妈妈。
半晌之后,车夫从浓重的阴影处走出来,他使了些银子,买了一壶烫好的酒,放在了福妈妈能看到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