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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师尊,那妖僧实力深不可测,疑似掌握了某种……寂灭法则的力量。墨挽棠已恢复男身,但其无垢净体气息无误。”
水镜中的黑袍虚影沉默片刻,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,带着一丝讶异:“寂灭法则?梵音寺那群秃驴,何时出了这等人物……看来,此事需从长计议。决儿,你先回来。至于墨挽棠……他逃不掉。无垢净体,既是机缘,也是枷锁。待为师亲自出手,引动他体内‘尘缘蛊’,无论他身在何方,都必将乖乖回到蛊宗!”
赫连决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与狠辣:“是,师尊!”
水镜波纹荡漾,虚影消失。赫连决望向黑风隘口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。
墨挽棠,你以为恢复男儿身,傍上个不知来历的妖僧,就能挣脱命运吗?师尊亲自布局的“尘缘蛊”,才是你真正的噩梦开端!
幽谷之中,寻求力量之芽悄然萌发的墨挽棠,尚不知晓,一场针对他体质本源、更为阴险的追捕,已然悄然拉开了序幕。而他与身边这佛心破碎的妖僧之间,那纠缠不清的因果与深埋的过往,也即将因为这迫近的危机,而被推向更深的旋涡。
第8章 尘缘蛊动
离开幽谷后,墨挽棠明显感觉到谢清宴加快了行程。他似乎对前路有着明确的目标,不再像之前那般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游荡。两人一路向西北方向疾行,穿过荒芜的戈壁,越过瘴气弥漫的沼泽,所选的路径皆是人迹罕至、灵气稀薄之地,显然是为了最大限度地避开蛊宗可能布下的眼线。
然而,墨挽棠的身体却开始出现异样。
起初只是偶尔的心悸,灵力运转时感受到一丝难以言喻的滞涩,仿佛经脉中混入了极其细微的、不属于他的杂质。他以为是连日奔波、心神损耗所致,并未太过在意,只是默默调整内息。
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这种不适感非但没有减轻,反而愈发强烈。
尤其是在夜深人静,他独自调息试图更深层次地感知和掌控自己的无垢净体时,一种莫名的、源自灵魂深处的躁动与空虚感便会悄然蔓延。那感觉并非疼痛,却更加难熬,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蚁在啃噬他的根基,又像是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被从他体内生生剥离,留下一个无法填补的空洞。
他的脸色日渐苍白,即使有谢清宴偶尔渡过来的一丝精纯佛力(那佛力虽带着寂灭之意,却奇异地能暂时抚平他体内的躁动),也难掩眉宇间透出的疲惫与虚弱。他那双琉璃色的眸子,时而清明,时而会掠过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如同被迷雾笼罩般的茫然。
谢清宴将他的变化尽收眼底,那双破碎佛光流转的眸子日渐深沉,里面翻涌着冰冷的怒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