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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得知今天送来的伤员在哪后,他们很快赶到了急诊区。见到自己父亲的那一刻,许向晚冲上去抱着许导一阵哭诉,关心着他的伤情。
大部分人都只是受了皮外伤,许导和团队的人都没什么大碍。不过许导头上包着厚厚的纱布,是雪压下来时撞到石头导致的。
路宁环顾四周都没有见到池郁,他开始冒出不好的想法,心一点点往下沉。就在他准备开口问池郁的去向时,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叫了他的名字。
那声“路宁”喊得温柔,又带着些许惊喜,在嘈杂纷乱的医院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在转过身看见池郁的那一刻,路宁很难形容这一刻的感觉。悬了那么久的心在这一刻终于放下,积攒已久的情绪瞬间爆发,他情不自禁红了眼。
在见到路宁时,池郁惊讶地说不出话来。他从来没想过能在这里,这个时候见到路宁。
他很快朝路宁走过去,那句“你怎么会在这里”还没说完,就看见路宁哭了。像个关不上的阀门一样,眼泪簌簌地流下来。
池郁的右手受了伤吊着纱布,他只能用左手给路宁擦着眼泪,一遍遍安慰他说没事。
“别哭了,眼睛都红了,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,你这样哭我会很心疼。”
路宁摇了摇头,看到池郁受伤的手后哭得更伤心了。二十八岁的男人哭起来着实奇怪,但他真的忍不住。
没有办法池郁只能弯下身子哄着他,凑近时才发现路宁的脸色那么憔悴,脸被寒风吹红了许多。
不仅如此,路宁只穿了一件羽绒服,头发被吹得很乱,手也冷的厉害。
池郁牵住他冰冷的手,用自己温暖的手掌一寸寸抚摸他的手,企图温暖他。
下一秒路宁抬起头看着池郁,小声地委屈道:“电话打不通我很担心你,怕你出什么意外……”
池郁刚想解释说自己的手机在雪山弄丢了找不到,下一秒就听见路宁说了一句话。
“什么……”池郁愣愣地问了句。
路宁走近些把额头贴在池郁肩膀上,伸手环住他的腰间,抱着他带着哭腔说:“……我说我很爱你,所以你不能有事,不要再让我那么害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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