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她捧着羽织看向实弥愣神,是刚醒来的原因吗?好像心跳有点快。
他眼皮动了动,胡枝飞快低下头,闻到羽织上不属于自己的气味,好像更奇怪了。
好在这个状况没有持续太久。
“醒了?准备回去了。”实弥转动有些僵硬的身体。
见她垂着头不说话,实弥想到昨晚,脸色也有些不自然。
起初他还保持着距离,架不住胡枝无意识一直蹭过来,实在没辙了,只能任由她靠着。
实弥第一次觉得,敞开的队服是个错误的选择,能清楚感觉到她微凉的肌肤贴在胸口,呼吸打在胸膛上,很痒。
从来没有人会离他这么近,也没有人敢,慢慢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暖起来,和自己的同频。
他不该由着自己和她越来越近,应该果断推开的,手掌停顿在她的发旋,心里的情绪,说不清道不明。
烦躁的放下手,他闭上眼睛,尽力忽略怀里的温度,快到天亮,他才后知后觉移开。
“胡枝?”见她还一动不动保持原来的姿势,实弥再次开口道。
这次她倒是有反应了,抬起头,眼神亮晶晶的:“你很少叫我的名字。”
“说什么胡话?”不就是个名字,也值得大惊小怪吗。
“没事,”她笑着递过怀里的羽织。
实弥接过来,重新穿上轻描淡写跳了下去:“走了。”
胡枝从刚才的情绪中抽离,比划了下高度,认命开口道:“我下不去。”
不知是哪里戳到他,脸上竟然有了几分笑意,不是平常的嘲讽或冷笑,而是透着几分真心实意。
“真是服了你了。”嘴上这样说着,实弥还是上来把她带下去。
脚踏实地踩到地面后,胡枝松了口气,怕他又要打击自己,挣脱禁锢,后退几步。
实弥睨她一眼,转头就走,胡枝没有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