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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三人离开,戚沨折回伤情鉴定室。
助手正在收拾东西,张法医已经开始总结伤情报告。
见到戚沨去而复返,张法医并不意外:“尸检最快还要等半天到一天。你要来吗?”
戚沨说:“应该可以,我争取。”
张法医“嗯”了声:“这案子可不简单呐。”
戚沨明白张法医的意思。普通人看命案,判断是否骇人听闻的标准通常是看案件残忍度,尸体是否完整,手段是否凶残。司法机关当然也会看这些,但除此之外还会关注背后的动机、人性、犯罪心理,以及藏在案件背后的隐情。
“听说尸体装在箱子里,来的时候箱子还是湿的。”张法医边打字边说,“昨晚那么大雨,李蕙娜拖着那么重的箱子走了半宿。早上还找了律师。”
既有智商,也有体力。
张法医又蹦出两个字:“佩服。”
一个体重一百上下的女人,拖着一百多斤的重量,能走多久、多远?
昨晚雨势猛烈,环境恶劣,这个女人又能走多久、多远?
这不仅考验体力、意志力,还要将其他因素计算进去,特别是那条:之前才遭受过性侵害,伤口尚未愈合。
戚沨终于开口:“除了脸上的伤,她身上没有其他刀口。”
张法医接道:“对,其余都是旧伤。尸体表面我们也初步检查过,也没有发现刀伤。”
戚沨没接话。
那么李蕙娜的伤是怎么来的?
如果是死者伤人在先,进而引发冲突,两人身上不会只有这一道刀伤。
再说这雨中行走大半宿的举动。
命案中的犯罪嫌疑人,通常有两种表现,一种是“逃”,另一种是“毁尸灭迹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