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她原先拿了条毛巾捂脸,偶然发现这气体对她没有什么作用,就开始放飞自我,没有防护地在飞船里闲逛,最后在驾驶室找到两人。
看着驾驶室里的两具“尸体”,她想拿绳子把他们捆起来,但没有绳子,于是直接扒了他们的裤子,用裤子把他们捆起来扔在角落。
驾驶屏上显示飞船即将在一个小时后在矿星降落。
在终端上查了下,矿星在几十年前就已经废弃了。
不知道他们要去那干嘛。
抛尸吗?
会不会太麻烦了。
把人拿袋子一装直接往宇宙里扔就行了。
衡星回头看着络腮胡和黑皮。
还是直接问本人吧。
黑皮和络腮胡是生生被疼醒的,盐水直接浇在伤口上,不是烧焦胜似烧焦。
“你们这麻药劲儿挺大,打了你们半小时我手都酸了,你们都还没醒。”衡星坐在转椅上,手里把玩着桌上笔筒里放的匕首。
两人原先死咬着牙关,什么都不说,他们笃定衡星不会驾驶这种老旧的飞船,最后还是得他们来掌握方向盘。
但看到她熟练地把飞船停留在矿星表面一百米高处,接着想把他们一个接一个往下扔,说不慌怎么可能。
日光斜、射在衡星的脸上,修长浓密的睫毛铺下阴影,明暗两相对比,显得她的眼瞳更加剔透明亮。
天使的面庞,魔鬼的心灵。
一百米的高空,风真的好大。
看着底下渺小的万物,络腮胡吓得失禁。
衡星嫌弃地看了他一眼,把他拴在飞船外面随风飘荡,省得污染了驾驶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