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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峥不置可否,但他宽阔的肩膀微微躬起,双手随意地交叠,比前几面威严的姿态多了分闲适。
看起来好接触了几分。
许长悠趁着涨了些底气,乘胜追击,“您能不能就当作没听到?”
声音不自觉放软,莫名听起来像在撒娇。
许长悠也意识到自己语气出了问题,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开始微微发麻,没出息的反应,她强行压下惶惶心绪,定定看向容峥。
“不能。”容峥掀起眼皮,交叠的双手也松开,侧身朝她看过来。
意料之中的答案,和陡然拉近的距离。
讲道理,劳斯莱斯车内空间足够宽敞,容峥也并未超出礼貌距离。
但仅仅只是靠近了一寸,被那双暗如礁石的深沉瞳孔看着,许长悠觉得自己就像是暴露在审判台前的罪人。
还未上诉,就心虚败阵。
虚搭在真皮座椅上掌心的骤然收紧,纤细骨节撑得皮肤泛了白。
容峥低头扫了一眼,再开口时声音中染上了戏谑,“你很紧张?”
许长悠向来老实,嗓音发干地说,“是,您这么看着我,我控制不住。”
容峥唇角抬了一抬,视线却并未从她脸上移开。
审视的,考量的。
是文明社会中的上位者,也是无垠荒漠中的猛兽。
怎么能不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