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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证物证俱在,尔等还有何话说?”赵使君惊堂木一拍,声震屋瓦。
母子二人面如土色,浑身筛糠,刘氏犹自嘴硬:“邻里嚼舌根罢了……这……这都是家务事……”
“住口!”赵使君厉声打断:“无知蠢妇!国法昭昭,岂容家务事三字搪塞?尔等行径已是触犯刑律!恃强凌弱,欺凌孤寡,践踏纲常,蔑视律法,实乃刁顽之极!”
沉吟片刻后,他心中已有决断,着令当堂重笞刘氏母子二十,以儆效尤。
闻言,衙役上前按住刘氏母子,水火棍落下,杀猪般的嚎叫顿时响彻公堂。
行刑毕,两人瘫软在地,面无人色。
赵使君继续宣判:“裴三娘,本府悯尔孤弱,更嘉尔通晓律令,能以法护身,志节可嘉!特恩准尔携自身嫁妆,脱离孙氏宗族,自立女户!”
裴清梧心中狂喜,面上却强自镇定,深深叩首:“民妇裴三娘,叩谢使君天恩!使君青天!”
赵使君复又看向面如死灰的刘氏母子,令他们将裴清梧的嫁妆尽数返还,又令二人不得侵扰裴清梧。
当即就在秦州官衙,裴清梧立了女户,用的便是自己现代的名字,昭示着她与那个受尽欺凌的裴三娘,再无任何干系。
她的嫁妆也尽数返还,虽廖廖无几,却也好过身无分文。
【作者有话说】
关于律法知识,皆援引自唐《户婚律》
第2章 捡到男人
走出威严的州衙大门,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。
“多谢张公再造之恩。”裴清梧学着电视剧里万福礼的模样,朝张公一拜,感激之情溢于言表。
张公捋须微笑,眼中满是赞赏:“小娘子不必多礼,你能于绝境中寻得律法为刃,护己周全,老朽不过是顺天理,助公道罢了,前路虽艰,然自立女户,终得自由之身,望你好自为之,善用此身才智。”
“张公教诲,三娘铭记于心。”裴清梧郑重应下,她捧着那微薄的嫁妆,在众人目送下,一步一步,坚定地走向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