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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脑海中的念头这时候突然明确了起来,原来她之前是想去外面看看啊。
“当然了,娜娜,每个人都是自由的。”
以前从没人对她说过这种话,新垣娜娜甚至错误的以为这种心情是恋爱。
只能说还好没有追求,否则她日后想起来绝对会脚趾抠地,尴尬的想死。
接下来几个月,两人在这个特定的环境、特定的时间成了薛定谔的好友。
金城言讲了很多很多,还徒手给新垣娜娜画了地图,教导她如何伪装成东京本地人,新垣娜娜也因此知道了金城言的真实身份——采风的漫画家,她非常有道义的帮金城言保守着秘密。
他们好像无话不谈,又默契避讳着什么。
生日到来前,金城言带着新垣娜娜去订了机票。
“你都记住流程了吗?”
“当然,这难不倒我。”
飞机起飞那天,金城言告别新垣一家。
新垣娜娜因为和他关系好多送了一路。
“房间的枕头底下放了给你的礼物,早点儿回去拿吧。”金城言摸了摸她的脑袋,“有梦想是非常幸运的事。”
金城言自己没有什么梦想,但他知道梦想的宝贵。
新垣娜娜收到了一笔不多不少的旅行资金。
另一边,飞机落地。
金城言没有飞东京,而是去了横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