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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,你最牛逼。”霍北这嘴跟滑动变阻器没区别,放轻了声音,又问,“还有哪不舒服么。”
宋岑如摇摇头,那杯水喝下去就好多了。
趁着空档,霍北给陆平报了个平安电话,老太太自责得很,挂断后,对上一双含水的眼睛。
刚才宋岑如发了会儿低烧,睫毛湿漉漉的,眼梢朱砂痣都变艳了些。他仰着头,声音有点哑,“早产儿本来就有点小毛病,而且我今天还吃了冰棍儿。”
霍北听明白了,潜台词就是不怪那几块桃酥。
但医生的话也说的挺明白,就是吃多了。宋岑如是锦衣玉食养出来的,入口的东西都得精挑细选,要不是小孩儿怕老太太以为被嫌弃没东西招待,一顿狂塞,不然也不至于闹进医院。
他有点没话讲,宋岑如“懂事”的不正常,这种被家里捧在心尖儿的孩子不该任性一些的吗?
霍北又弹了个脑瓜崩,非常轻,“不用顾及,下回不舒服直接说。”
出了医院,打出租回家,宋岑如怕华叔担心,发了条安抚短信,一路没敢耽搁。
车只能停在胡同口,离8号院还有两三百米的距离,下了车,霍北走到宋岑如前面蹲下。
“干嘛?”宋岑如问。
霍北反着胳膊,“上来,我背你。”
宋岑如脚步发软,嘴却硬,“不用了吧。”
“甭废话,出医院那几步路能歪出二里地。”霍北一把捞过人,托起大腿,“胳膊搂紧。”
放下少爷架子,诚实面对身体反馈,宋岑如暗自承认确实舒服很多。
夏夜微热,槐香弥散。
这段路只有零星三两盏灯,两人的影子被拖得极长,绰绰地融进晚风。
霍北走得很稳,宋岑如两条细长的腿耷拉着都不打晃,那竹子翡翠从领口溜出来,就坠在霍北眼侧,一下又一下地,蹭他的脸。
夏天的衣料都软薄,就这么贴着,温意在脊背和胸腔打转,几个呼吸之间,心跳倏然变得同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