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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……!”
那感觉实在太过,尤其是在身体临近高潮,乳房本就酸胀难耐的情况下。希芙被逼得又短促地叫了一声,难受得缩成一团,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面临崩塌。她是血肉之躯,意志再怎么坚强,也无法脱离肉体存在。
她没法再集中精神思考了,所能做出的最大反抗就是强行将自己的呻吟声放大,最好能让敌人以为她彻底沉溺于肉欲中。
阿尔德一手揉捏女人的奶子,另一只手极慢、极慢地从她的穴里向外抽离。
女人的大腿肌肉绷得更紧,穴肉着急地咬住他的手指,无声地表达着我想要高潮,别走,别走……
但不管淫肉多么热情地挽留,手指还是无情地抽离了阴道,只留下“啵”的淫靡声响。
穴口迅速合拢成一条细线,只有淫水汩汩而出。
“啊……”女人打了个激灵,短短地、轻轻地叹了一声。
声音有些湿润,带着细微的不舍和不甘。
她的双腿颤了几下,然而全身被捆得结结实实,她所能做出的最大幅度的动作只有摇头和攥拳,短暂的挣扎后,她还是只能捏紧拳头,发出带着水汽的低吟。
阿尔德几乎放下了警惕。
肉体是灵魂的载体,同时也是灵魂的监牢,再强硬的意志,只要被困于血肉之躯,就能被打碎。
不过是时间和方法的问题罢了。
仔细想想,计划施加在大皇女身上的刑罚确实太过极限,足够弄疯任何一个人,哪怕是现在这种程度,也是非一般人能承受的。
或许还无法逼大皇女签下认罪书,但逼出一些有趣的反应大概没有想象中那么难。
在完成正事之前,稍微玩一玩也无所谓吧。
阿尔德刻意地张开手掌,向希芙展示一手的淫液。
“想要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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