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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娥殷勤的倒了两杯酒,“汪瑟荷”接住酒杯,装作不小心的样子快速将手指甲浸入酒杯中,指甲中有迷药,足够小皇帝今晚一觉不醒。
两人在宫娥的引导下喝了交杯酒,李徽幼呼吸有些急促,她的皇后被摘下凤冠,露出一头乌鸦鸦的黑亮长发,李徽幼忍不住伸出手将对方的一束乌发握在手心,她轻嗅着这束头发,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,像是夏日晚风吹拂的淡淡荷香,对这桩婚事她不容置喙,皇权在大臣们手里的犹如一个玩具,她像是傀儡不得不娶了这位世家小姐。
李徽幼讪讪的松开手,宫人殷勤的摘掉李徽幼的金冠,摘下金冠,她显得愈发娇小,宫人抿着嘴小心的走出屋子,李徽幼素着的一张嫩脸茫然的张着嘴吗,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独自一个人面对这位皇后。
两人相对而坐,一时无话,半晌,“汪瑟荷”主动说:“陛下,春宵苦短,就让我为你宽衣解带吧。”
美人柔情款款,想要为李徽幼宽衣解带,李徽幼大吃一惊,她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服不让人脱。
“不要,不要碰朕!”
美人垂眸露出受伤的楚楚可怜之态:“陛下,这是为何?”
李徽幼摇摇头,只觉得心中焦虑,比起美人,她更担忧自己的项上人头,她垂下眼帘,咬了咬唇,忽然说道:“皇后,朕还有折子没批,朕要去南书房。”
这是李徽幼和汪瑟怜说的第一句话,声音又轻又软,透着绝望的意味。
汪瑟怜笑了,整个帝国谁不知道李徽幼并不能独自掌握朝政,帝国的权力掌握在摄政王李靖昭的手上,就连奏折也是摄政王先批好再拿到他的宫中盖上印章,他能批什么奏折?
想到这,汪瑟怜暗自发笑,小皇帝若是独自去南书房睡那自然可以糊弄过去,可是传出去汪家必然沦为京城的笑柄,一个妻子新婚之夜竟然连夫君都留不住,这可不行!
于是他拿起自己一缕头发静静地注视着小皇帝。
李徽幼不解的望着“汪瑟荷”。
“陛下,请恕臣妾无礼。”
他又抓着李徽幼的另外一缕头发,将两缕头发打成了结。
汪瑟怜浅浅的微笑,声音又娇又柔,带着绵绵的情意道:“陛下,我们今日结发为夫妻,自当欢娱今夕,又何必害羞。”
李徽幼不为美色所动,想到自己的秘密,只是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衣服不肯放手,自己没有长棒槌的事一定会被发现的!
然而汪瑟怜只是起身拿起了那块盖头,在李徽幼疑惑地注视下,他走过去,轻轻的用它蒙住了李徽幼的眼睛,这才敢像蜻蜓点水一般,略过李徽幼的柔软的像花瓣的嘴唇,他的丈夫身上气味真的很好闻,像是冬日的梅花一样散发着清冽的气息,听说他自幼身体不好,于是被养在开满梅花的白马寺中长大,难不成和梅花待久了,他身上熏染的梅香就再也无法退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