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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迅只是看了我一眼,然后突然伸手,一把扯掉了我的浴巾。浴巾滑落下来,堆在地上。我什么也没做,没想去捡起来,就那么站着,尽力装出震惊的样子。
青禾,当然了,就挑了这个时刻出现,她也裹着一条浴巾。
“你怎么又光着了?”她平静地问。
“阿迅把我浴巾扯掉了。”
“嗯,这还差不多。”青禾走过来,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。“回你屋去。”
我撅起嘴。“他使坏,你却让我回屋?”
“不公平,是吧?”
从某种意义上说,是的。
但话说回来,青禾的不公平,总是那种最妙的不公平。
我光着脚走开,把那条湿浴巾就留在原地,我知道他俩都在看我。我开始习惯这种被两双眼睛注视的感觉了。
通常,我和青禾两次正经“办事”之间,都会隔上几天。我晓得阿迅搞不明白,但他那一副欲求不满又急不可耐的样子,看着还挺好玩的。
我喜欢这种休息的时间。青禾想让我兴奋、让我高潮的时候,那种感觉当然是最好的。
但中间的这些间歇,才让一切变得完整。有时间恢复,休息,回味之前的种种,然后再去期待下一次会发生什么。
说得实在点,我也没法想象青禾能天天都那么折腾,我的身体也受不了。
大多数时候,我想要的不过是在一天结束时,一个缓慢的、温柔的高潮,再来一些软乎乎的拥抱。仅此而已。
有天晚上,我和青禾舒服地抱在一起时,我跟她提了这事。特别是关于阿迅的事。
“嗯,”她若有所思地说,“但休息日他可没得抱。”
“也是。”我说。
“而且这对他是全新的。很新鲜。”
“不止是新鲜感。”我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