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疼……
秦榷无意识呢喃着。
好疼……
秦榷不想要这些记忆了,为什么会这么疼,他又不是非要恢复记忆,非要这些记忆不可……
秦榷疼得眼眶里浮现出泪水,十分没有骨气地,他抹了抹眼尾的泪珠。
记忆松动,所有的一切,秦榷都记了起来。
哪来的朋友?
没有朋友!
他和宋邺不是朋友关系,也不是债务关系,是……他在觊觎宋邺。
银发,温柔,眼尾一颗泪痣,栩栩如生。
是橱窗里的娃娃。
精致绝伦。
秦榷想要得到。
“秦先生,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门外突如其来的呼喊声惊醒了秦榷,秦榷脱离思绪,站了起来。
他揉了揉发麻的腿,而后,拇指使劲揉搓眼尾,扬声回复:“出了些意外。”
话还没有落地,门外传来焦灼的走路声,紧接着,他这个隔间的厕所门被敲响。
“秦先生?你还好吗?你可以打开门吗?不能的话我现在去找护士!”
秦榷的动作不算温柔,很快,他的眼尾通红一片,看上去像是哭狠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