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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医生说的,宋邺起身去给秦榷接水。得亏前台护士细心,不仅准备有一次性吸管,还有一次性勺子,方便给不能动弹的病人喂东西。
宋邺接好水,用勺子小量的给秦榷喂水。
秦榷乖乖的,勺子递过来,他张嘴,等到勺子离开,他咽水。
喝了小半杯,秦榷侧了侧头,宋邺明了,停下了喂水的动作。
“我们是朋友?”
温水润过发疼的喉咙,秦榷好受了点,他吞咽一下,组织着语言开口,“我好像不太记得你了。”
宋邺将水杯放在一边,掀起眼皮,声音温和,“不是。”
“?”
秦榷不可置信,所以,为什么这个精致得像是橱柜里娃娃的人会这么照顾他,“你是我父亲雇来照顾我的?”
宋邺挑眉,看来秦榷的记忆十六岁之后的记忆都没有。
“不是”,宋邺回复。
秦榷更迷茫了,他不解地看着宋邺,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,照顾他的人是凶手!是这男的把他弄伤了!
瞅着秦榷脸色越来越难看,宋邺开口,“你在我店买过花。”
宋邺还在试探,医生断定的重伤压根不在头上,失忆?难保不会是小疯子在演戏。
“买花啊。”
秦榷一头雾水,两眼空空,“我欠你钱?所以你要这么照顾我啊。”
“……”
宋邺脸色不变,应下,“是,你欠我钱,欠了很多钱,所以为了我的钱,我得保证你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