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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椎不耐烦打断,看向陈立的眼神变得厌恶,“所以你在向一个精神病求爱吗?”
这世上的男人,似乎总难以摆脱大男子主义的桎梏。这种根深蒂固的观念,宛如与生俱来的印记,悄然融入血脉,镌刻在基因链条间,蛰伏于灵魂深处,化作一层难以剥离的精神铠甲。它美其名曰为”爱”,实则是扭曲的自尊,裹挟着莫名的优越感,在无数亲密关系里横冲直撞。
陈立便是典型。他将恋人视作需要被拯救的弱者,每当给予关怀时,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居高临下的施舍意味,嘴角似有若无的弧度里藏满轻视,字字句句都在宣示着不容置疑的权威,并企图让恋人认同他的认知。
有病?
谁定义的?
秦榷厌恶陈立。
“我,不是的。”
“嘘。”秦榷食指放在唇前,蹙眉,“我给了你机会,三点整,你在韶华外面站着,吸烟。”
韶华,一个十分“文艺”的小卖铺,铺子很小,东西多到老板另外扯出一个桌子放在门外。小卖铺和花店隔了一条路,秦榷看着陈立站了半个小时,买了一包烟吸了又吸,最后三点半过去他上了楼。
“三点半,你上了楼。”
秦榷侧身看向楼梯口,陈立跟着看了过去。一个黑漆漆的,闪烁着红光的----摄像头,静静地记录着这一切。陈立顿时脑袋一片空白,所以他所有的犹豫秦榷都可能知道。
不,或许,秦榷都知道。
陈立意识到自己丑陋的一面一直被秦榷收尽眼底,气血翻涌,猛地盯紧了秦榷。
秦榷话并未挑明,像是看不到陈立的恼怒,淡淡道:“你的未婚妻应该到处找你呢。”
一股凉意从脚底攀爬,迅速蔓延至全身。
秦榷收回视线,越过陈立走到门口。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,打开门便进了屋。动作流畅,并未邀请陈立,直接关门。
随着“嘭----”得一声,陈立回神。
秦榷怎么知道了他有未婚妻这件事?他同他未婚妻说了什么?
陈立颤巍巍拿出了手机,打开。
消息迅速弹出,有未婚妻的,也有父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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